“我現在很健康,不用擔心,一會就收拾好了。”
淺間關掉還在滴水的輸液器,開始整理床上散亂的管線。
“靜水君,你你你等我一下,我去找護士要醫用棉和紗布給你包扎!”
“不用,再等我10秒鐘你看,血已經止住了。”
本來需要5分鐘左右止血的針口,淺間只花了半分鐘多一點就幾乎愈合。
二見打開了房間的日光燈,再三確認淺間沒有繼續出血,才松了一口氣。
“靜水君真是的,時不時就會做一些讓人擔心的事情。”
淺間連連道歉。
“那現在,我去叫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二見又從病床旁的凳子上站了起來。
淺間發現這個屋子沒有陪護床,而且二見現在也沒洗澡,他估計近衛家根本沒有給二見準備歇息的地方。
“好吧。檢查完我們就收拾一下東西回家,我們可以找家店先填填肚子。”
“稍等我一下,我馬上去叫醫生。”
沒等二見木質地板上響過急促腳步聲,病房的門被直接打開。
“淺間哥哥!你醒來了!!!紗夜擔心死了!”
“更正,紗夜中途玩了兩個小時游戲,并不存在擔心死了的現象。
補充,夕織沒吃晚飯,已經持續不高興6小時。”
二見看著兩個有些麻煩的近衛家小學生走進來,她擔心把淺間一個人留在這會出事,一時間也沒有了叫醫生的想法。
扎著雙包菜丸子頭的近衛紗夜,一段助跑,直接跳上了淺間的病床。
“safe~~~”
她把和服下的足袋扔下,把一對小腳丫塞進了淺間的薄毯中,笑道,
“淺間哥哥,一條豬頭真的被你打成豬頭了哦!紗夜看到他后面告狀,哼哼嗯嗯說不清半句話,還被[一翁]打哭了,真是笑死我了~”
小腳在被子里不安分地動啊動。
二見看得太陽穴突突突的疼!
留著妹妹頭,但腦后垂著一根麻花辮的近衛夕織,沒有脫足袋,因為她穿的是白色絲襪,她同樣若無其事地上了病床,直接往淺間的身上爬去,嘴里同時念叨著,
“更正,[一翁]沒有出手,是老管家動的手。老管家還在近衛家,等待著給淺間大人賠禮道歉。夕織也為今日的招待不周,向淺間哥哥道歉。”
近衛紗夜的小腳,和近衛夕織的屁股都撲了一個空。
淺間仿佛消失一般,躲開了她們的進攻,出現在了二見的身邊。
他再一次試圖牽住二見的手,又立即打斷了這個動作,說道,
“月海,我們直接去找醫生吧。說明交流一下情況,和近衛家打個招呼,拿到行李,我們就走。”
“嗯。”
看到雙胞胎吃癟的二見,回了淺間一個無比信任的眼神。
如果剛剛他牽住自己的手說這句話,然后帶她走就更好了。二見在心里這么想著。
“慢著慢著慢著!!!”
近衛紗夜急忙跳下床,赤腳走到淺間面前,說道,
“淺間哥哥!家主大人說,我們今天如果沒能讓你高興,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哦!”
一旁的近衛夕織也點頭道,
“強調,超級嚴厲的地獄。”
“我現在很高興了,如果你們能帶一下路,我會更高興。”
包菜丸子頭蘿莉說道,
“不對紗夜和夕織粗魯地這樣那樣這樣,然后狠狠地那樣這樣那樣,淺間哥哥也會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