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想去的,但是怕忍不住不把身體還給他。”
戴著頭盔的人拍了拍光幕,
“對啊,我們都是這種人,哪有把彌補遺憾這種事,假手于人的道理?”
頂著龍頭的人結束了靈能輸入,拍了拍眼前的旋渦邊緣,沉默片刻,說道,
“此消彼長.我說,這樣子騙他,沒有問題嗎?”
戴著頭盔的人摘下頭盔,搖了搖頭,
“在時機成熟之前,這是保護大家的一種必要措施。”
“是么.”
龍頭也摘下寬大的頭套,露出一雙紅瞳和兩支龍角。
兩人四目相對,虛室生電。
“你為什么不幫他呢?”
白發的她笑道,
“大概是他沒有求我吧。”
淺間醒來時,已經是深夜。
陌生的天花板,滴滴滴的儀器聲,讓淺間迅速判斷出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他坐了起來,摘下嘴上戴著氧氣罩,看到身上貼滿了貼片,胳膊上還輸著液,淺間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此刻他還在近衛宅。
也是,這么大的房子,配備一些專屬醫療資源實屬正常,要是打救護車搶救,光送到門口人就沒了。
古色古香的房間里,并非只有他一個人。
還有一位女孩,正站在房間角落的窗邊,專心而小聲地打著電話。
窗外的月光照在她的身側,清輝如吻痕。
仿佛她才是那青空萬里、眾生仰望、無聲轟鳴的月相。
直視太陽,會使人盲目,而直視這一輪月亮,則使人糊涂。
現在還是晚上,淺間深吸一口,定了定心神,將[豐聰耳]的注意力集中在房間的角落。
和二見通話的人應該是不死川。
“那不就是不正常嗎?小月你現在能拿到檢查報告么?拍給我看一下。”
“醫生說這都是保密事項,報告被近衛家收走了。”
“這樣么不許我們來看望,又隱瞞報告,很可疑呢在昏迷之前,他有像在巴黎飛阿姆斯特丹那段時間一樣,仿佛換了一個人嗎?”
“有點像但是,那么生氣的靜水君,怎么說呢”
“有些恐怖,有些陌生?”
二見輕輕搖了搖頭,又點頭肯定道,
“比那種故作輕浮的姿態要帥氣多了!”
“.”x2
坐在病床上的淺間,和電話那頭的不死川同時沉默了片刻。
“啊哈哈哈哈,哎呀,不愧是我們的小月~對了,聽說他是因為和一條家的那位起沖突,才昏倒的?”
“嗯,好像是因為那個人說了真澄醬的壞話,靜水君生氣了。”
“居然能生這么大的氣能把我們的羅伯特君氣暈,一條和澈這個豬頭原來有這么恐怖嗎?唉,不說豬頭了,羅伯特君現在醒了沒?上一次昏迷是多久來著,一節課的時間?”
“雖然是和上次考試一樣,忽然就休克般的倒下去。但是這一次昏迷時間要長得多.啊!靜水君,你醒來了!?”
“小月小月,快快打開視頻~我先掛了。”
看到淺間醒來,二見露出驚喜的表情,幾步跑到床邊坐了上來,想仔細打量淺間。
她又察覺到了什么,立刻跳下來,檢查剛剛被她壓到的兩根管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