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一起散步吧?”
間島站起來。
“不用,你也睡吧。”
淺間看間島無動于衷,解釋道,
“我一個人早鍛煉的強度會很大,你一起會很累的。”
誰知間島卻向前打開了雙臂。
“我也可以這樣么?”
“.”
淺間面無表情地將醒著的間島也抱上了病床。
少女滿意且安心地笑了笑,鉆進被子,調整了一下睡姿,擁著二見閉眼入眠。
波奇翻了一個身,后背又沒有文胸的蹤影。淺間對于波奇赤裸肌膚的壓倒性沖擊力已經完全免疫,走近給波奇蓋了一下被子,將空調溫度調到25度。
在衛生間換了身衣服后,淺間輕手輕腳離開了病房。出門時他檢查了一下人格矛盾值,還是之前的數值。
走了兩步,護士站傳來打著哈欠的交談聲。
“他的哥哥現在公布出柜了,他叔叔也是個gay,我懷疑他們家有喜歡男人的基因。”
“別想太多,你男朋友那么討厭,除了你,沒人受得了他,包括男人。”
“但問題是他愛別的男人怎么辦?”
“從他付賬單的積極性上來看,他還是更喜歡別人愛他。所以你的競爭力絕對是secondtonone。”
有兩個護士在閑聊著某人男友的事情,另外一個護士戴著耳機,端起手機專注地看電影。
不知怎的,芬蘭人基因忽然發作,淺間閉眼,將注意力投注在戴著耳機的護士身上。
一個人安靜地坐電梯下樓。
走出醫院,海風吹來一股大麻味。
圣母醫院斜對面就是大麻商店,也真是夠自由的。
這里離阿姆斯特丹王宮很近,可以說是這座城市的地理中心,與阿姆斯特河連接的環形水道、三條c形水道以及辛格爾運河,像同心圓一樣,圍繞著古老的扇形港區依次排開,將地塊切割成了曲折狹窄的條狀土地,因此也被稱為環狀運河區。
一座座橋梁連接著城市,傳統的斜頂房屋沿著水道排開,雖然“荷蘭威尼斯”的稱號戴在了羊角村頭上,但擁有大小運河至少165條,橋梁超過1300座的阿姆斯特丹,確實有著水城的氣質,視野比起威尼斯也更加開闊一點。
淺間打開兩個手機的講座音頻,各自連上耳機,塞進耳朵。
新一天的學習和晨練同步開始。
早上的個人時間很寶貴,他決定跑1個半小時之后,再把今天的題目給刷完。
阿姆斯特丹對騎車和慢跑的人相當友好,路修得很全,比東京要友好得多。
跑步的路線暫定為一路向北,到海邊再一路向西至韋斯特公園,在沿水道到倫勃朗公園,再往東南去馮德爾公園,然后東奔北跑,經過市立博物館和薩琺蒂公園、維斯貝廣場、滑鐵盧廣場、倫勃朗故居,再向西返回到圣母醫院。
全程大概15公里,以他現在的跑步能力,慢慢跑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吧。
沒一會兒就跑到了海邊,風明顯味道好了一點,清晨的港城仍在沉睡,淺間調整方向往西,變成了追月亮的人。
作為世界最自由的城市,在這里,斯賓諾莎的哲學定義了現代世界的政治與倫理,倫勃朗的畫作記錄下當地人的公民意識與內在精神。但比起人文瑰寶,這座城市自由的商業文化,對整個世界產生了更大的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