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擋在姜靈沐身前，冷冷地看著小天狼星，手下用力。
“退后，還有，安靜點，你這蠢狗。”
然后他轉頭看向坐在旁邊一臉茫然的盧平。
“你有義務管好他，是不是？你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盧平：“……好的，西弗勒斯。”
小天狼星死死盯著斯內普，盧平用了很大力氣才把人摁到椅子上坐下。
姜靈沐從斯內普身后探出腦袋。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等校長先生到了再說。”
看得出來，小天狼星還是很在乎雷古勒斯這個弟弟的。
小天狼星氣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更像是他強行把自己釘在了椅子上。
他像一只正在劇烈沸騰的茶壺，坐立難安，手死死攥住那張紙條，不停地回頭看向院子的影壁墻。
幾分鐘后，鄧布利多在多比的帶領下繞過影壁墻走進院子。
他身上穿著晨袍和睡衣，頭上戴著毛線睡帽，手里拎著一把銀光閃閃的寶劍。
多比一溜小跑到姜靈沐身邊，把手里折疊成三角形的符箓偷偷交給她。
“晚上好，十七，”鄧布利多對著姜靈沐笑了笑，視線在斯內普身上略微停留了一瞬，“東西在哪兒？”
姜靈沐拿起凳子上的掛墜盒，遞給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半月形鏡片后面的眼睛瞇了起來，借著院子里的燈籠里散發的柔和光線，低頭翻來覆去地仔細查看手里的掛墜盒。
小天狼星想說什么，但都被盧平按下了。
“哦……沒錯，這和那本里德爾日記沒什么太大不同。”
鄧布利多的神色有些凝重。
“那么，你是怎么得到它的呢，十七？”
姜靈沐沒有立刻回答鄧布利多的問題，而是反問了回去。
“校長先生，這東西到底是什么？它又有什么作用？”
鄧布利多明顯不想多說。
“很遺憾，我還在研究。”
姜靈沐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是嗎？”
她轉頭看向低頭站在一旁的克利切。
“克利切，你可以說了。”
有些事開過一次口之后，第二次就容易得多了。
在克利切陳述的過程中，小天狼星的情緒一度失控。
他的反應和斯內普有些相似，但情緒要激烈得多。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眼睜睜看著他喝下魔藥？”
“你怎么敢拋下他自己離開？你這個——”
“夠了，西里斯！”
盧平死死握住小天狼星的肩膀，大聲提醒他。
“克利切是個小精靈，你明白嗎？他只能服從雷古勒斯的命令，這不是他的錯！”
小天狼星張了張嘴，卻什么都說不出來，眼眶通紅，眼睛里布滿血絲。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
“或許，”鄧布利多沉聲開口，“或許是因為雷古勒斯真正意識到了伏地魔的殘忍。”
“顯而易見，他雖然看重家族和純血的榮耀，但這并不影響他善良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