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切又要哭了。
姜靈沐想了想，靈光一現，在戒指里扒拉了半天，終于在自己的諸多“藏品”中找到了一枚匕首似的的牙齒。
斯內普微微睜大了眼睛——他認出了這顆牙齒。
這是當年斯萊特林密室中那頭蛇怪嘴里……最直的那顆牙。
“蛇怪的毒牙？你確定它能對掛墜盒產生破壞？”
姜靈沐搖了搖頭。
“不大確定，”她說，“只是試一試。”
她還記得當年哈利殺死蛇怪的場景——哈利的那把格蘭芬多寶劍穿透了蛇怪的上顎，劍身上沾滿了混合著毒液的鮮血。
但很快，那些鮮血就被劍身“吸收”了。
更準確來說，應該是那把劍經過了蛇怪的血和毒液“淬煉”。
她雖然不太懂妖精的鑄造技術，但好歹有點兒煉器和煉金術的基礎在，原理是不明白，過程卻看得清楚。
淬煉之后的劍毫不費力地洞穿了那本里德爾日記。
姜靈沐不太能確定到底是劍的作用比較大還是毒液的作用大，但試一試總沒有錯。
不過不能由她來試，姜靈沐略帶遺憾地把蛇牙遞給斯內普。
“教授，你來？”
斯內普什么都沒問，他握著蛇牙走到掛墜盒旁邊，半跪著蹲下身，雙手用力朝著地上的掛墜盒用力刺了下去。
“咯嘣”一聲輕響，蛇牙斷了，掛墜盒完好無損。
姜靈沐：……
姜靈沐心痛——早知道就不瞎試了，直接找鄧布利多借格蘭芬多劍不好嗎！
嗚嗚嗚她的收藏！那可是最直的毒牙！
十幾秒的沉默過后，克利切還帶著哭腔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在姜靈沐身后響起。
“主人，克利切嘗試過很多方法，嘗試過很多次，克利切確信，只有打開掛墜盒才能毀掉里面的東西，但是克利切無法打開——”
姜靈沐轉過頭，沒什么表情地看著克利切。
你倒是早說啊！
斯內普抽出魔杖，變出了一個凳子，把斷裂的蛇牙和完好無損的掛墜盒放了上去。
姜靈沐摸著下巴：“打開？”
這套路怎么這么熟悉？
斯內普：“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姜靈沐認真想了想，看向克利切。
“你想不想把雷古勒斯的尸體帶回來安葬？”
克利切發出一聲激動的尖叫。
“可以嗎，主人？主人允許克利切去做這件事嗎？”
姜靈沐：“當然。”
雷古勒斯以那么痛苦的方式死去——死去的時候他才剛剛成年。
姜靈沐很佩服他的魄力，而且也費不了多少事。
“我可以幫忙，還可以幫你找幾個幫手。”
“你介意小天狼星知道這件事嗎？你的雷古勒斯少爺是個英雄，他不該這樣悄無聲息地死去，更不該繼續受折磨和折辱……我相信小天狼星會很樂意把他從湖底帶回來。”
“你不想讓他知道也沒關系，我可以幫你把尸體帶回來，但是如何安葬是個問題……我想雷古勒斯應該更希望和他的父母葬在一起，是不是？”
出點力氣把雷古勒斯的尸體帶回來，姜靈沐并沒有什么不樂意——正好還能去伏地魔的地盤上見識見識巫師的機關。
但偷偷把尸骨塞到布萊克家“祖墳”這件事多少有點猥瑣，她不大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