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竇勝利心存僥幸,裘德水如果將他供出來,自己也徹底完蛋。
竇勝利輕嘆一口氣:“縣委書記恐怕無望了。”
洪明說:“怎么如此灰心喪氣?”
竇勝利說:“裘德水被市紀委帶走了,他要是將我供出來,一切難以預料啊。”
洪明忽然想起了什么:“對了,我有個遠房親戚,在省紀委工作。聽說,她相當于省紀委主要負責人的秘書。
不過,背后里有人說,她是主要負責人的情人。”
竇勝利興奮得直拍大腿:“洪明,怎么不早說呢?太好了!你那親戚是誰?”
洪明說:“我也是突然想起來了,是遠房親戚,只在多年前見過她幾次。我和她家這些年幾乎沒什么來往。
我又不是官員,不擔心紀委查我。
我的親戚名叫夏雨,好像去年大學畢業后考進省紀委,聽說長得很漂亮。
我上次見她時,她還是初中生,長得已經很漂亮。”
“洪明,明天就帶我去見你家親戚!不能再拖了!”
“我還沒有她的聯系方式,我讓媽媽打聽下。”
經過多方打聽,洪明終于找到了夏雨的聯系方式,還讓一個與夏雨關系密切的親戚先和夏雨通氣。
夏雨答應見洪明。當然,洪明并沒有說出見她的真正目的。
對于竇勝利來說,這是拯救他的救命稻草。
何青山眼睛一亮:“竇縣長,請賜教!李恨水將我貶到檔案局只是第一步,他絕對是將我往死里整!”
竇勝利故意說:“我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你說說看?”
“竇縣長,使用美人計?然后將視頻發在網上?”
“這招不靈,裘德水之前已經試過了。李恨水又不傻,一個不熟悉的女人貼近他,勢必會引起他的懷疑。”
“栽贓陷害?”
“這個倒可以試試。但怎么做?”
“竇縣長,干脆來個粗暴的。夜里送幾十萬去他的辦公室,放在柜子里,然后舉報,說他行賄。
至于他是不是真的受賄,不重要,重要的是,搞臭他。”
“進他的辦公室不難,但問題是,如果被他發現,會不會將錢上交?”
“將錢藏在柜子里隱蔽位置。他那么忙,哪有時間查看柜子?再說了,他也不會想到有人這么干。”
“晚上洪明水利水電安裝公司總經理洪明請我們小聚一下,這錢讓他出。幾十萬對他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晚上,洪明在縣城的一家私人會所小范圍請客。
這會所的老板就是洪明。
但竇勝利來這里的次數并不多,主要原因是會所在城里,不方便,不像陳金濤的山莊,位置相對偏僻,還靜謐。
說出來,那就是教唆犯罪。
洪明是個愣頭青,一聽竇勝利大肆渲染事情嚴重性,頓時坐不住了:“竇縣長,我安排手下兄弟,也不殺人,就打李恨水幾記悶棍,將他打殘,腿打斷,一個殘疾人能繼續當縣委書記?”
何青山哈哈大笑,就像李恨水真的被打斷雙腿似的,說道:“腿斷了當縣委書記也未嘗不可呀?讓他坐輪椅上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