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勝利望著洪明:“如果警察追查到你是幕后主使者,那對你不利啊。”
洪明自信滿滿地說:“不會。干這種事,我是有經驗的。再說了,就算追查到我頭上,不是還有竇縣長替我擺平嗎?”
洪明將皮球踢給竇勝利。
竇勝利既希望洪明將李恨水打殘,又不想承擔責任,說道:“洪明,打人是下下策,我不太贊同。”
洪明問:“竇縣長,那我就坐以待斃嗎?”
竇勝利將目光投向何青山:“青山,你說說看。”
竇勝利耍滑頭,陰謀詭計自己不說出來,通過別人之口說出來,目的就是在必要時劃清界限。
何青山說:“洪總,我的想法是,栽贓陷害,將錢偷偷塞進李恨水辦公室柜子里。
李恨水辦公室門禁卡不難配,這個我可以幫忙,就是資金問題。”
洪明說:“錢不是問題。但問題是,李恨水會認賬嗎?”
何青山笑道:“他認不認賬沒關系,重要的是,我們要將水攪渾。實名舉報他受賄,最好在網上也發帖。
到時候,李恨水就是黃泥巴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洪明豎起大拇指:“這招妙!我們的目標就是讓李恨水滾蛋!他離開云河縣,竇縣長升任書記,一切萬事大吉!”
常春沒出事前,竇勝利幻想著接任縣委書記。但現在,他能平安著陸,就萬事大吉了。
陳金濤死了,死人不會說話,但裘德水被市紀委“雙規”了。別的不說,他和裘德水沒少去過陳金濤的隱蔽山莊賭博、玩女人。
裘德水如果將他供出來,他的縣長也干不成了。
但竇勝利心存僥幸,裘德水如果將他供出來,自己也徹底完蛋。
竇勝利輕嘆一口氣:“縣委書記恐怕無望了。”
洪明說:“怎么如此灰心喪氣?”
竇勝利說:“裘德水被市紀委帶走了,他要是將我供出來,一切難以預料啊。”
洪明忽然想起了什么:“對了,我有個遠房親戚,在省紀委工作。聽說,她相當于省紀委主要負責人的秘書。
不過,背后里有人說,她是主要負責人的情人。”
竇勝利興奮得直拍大腿:“洪明,怎么不早說呢?太好了!你那親戚是誰?”
洪明說:“我也是突然想起來了,是遠房親戚,只在多年前見過她幾次。我和她家這些年幾乎沒什么來往。
我又不是官員,不擔心紀委查我。
我的親戚名叫夏雨,好像去年大學畢業后考進省紀委,聽說長得很漂亮。
我上次見她時,她還是初中生,長得已經很漂亮。”
“洪明,明天就帶我去見你家親戚!不能再拖了!”
“我還沒有她的聯系方式,我讓媽媽打聽下。”
經過多方打聽,洪明終于找到了夏雨的聯系方式,還讓一個與夏雨關系密切的親戚先和夏雨通氣。
夏雨答應見洪明。當然,洪明并沒有說出見她的真正目的。
對于竇勝利來說,這是拯救他的救命稻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