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山眼睛一亮:“竇縣長,請賜教!李恨水將我貶到檔案局只是第一步,他絕對是將我往死里整!”
竇勝利故意說:“我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你說說看?”
“竇縣長,使用美人計?然后將視頻發在網上?”
“這招不靈,裘德水之前已經試過了。李恨水又不傻,一個不熟悉的女人貼近他,勢必會引起他的懷疑。”
“栽贓陷害?”
“這個倒可以試試。但怎么做?”
“竇縣長,干脆來個粗暴的。夜里送幾十萬去他的辦公室,放在柜子里,然后舉報,說他行賄。
至于他是不是真的受賄,不重要,重要的是,搞臭他。”
“進他的辦公室不難,但問題是,如果被他發現,會不會將錢上交?”
“將錢藏在柜子里隱蔽位置。他那么忙,哪有時間查看柜子?再說了,他也不會想到有人這么干。”
“晚上洪明水利水電安裝公司總經理洪明請我們小聚一下,這錢讓他出。幾十萬對他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晚上,洪明在縣城的一家私人會所小范圍請客。
這會所的老板就是洪明。
但竇勝利來這里的次數并不多,主要原因是會所在城里,不方便,不像陳金濤的山莊,位置相對偏僻,還靜謐。
說出來,那就是教唆犯罪。
洪明是個愣頭青,一聽竇勝利大肆渲染事情嚴重性,頓時坐不住了:“竇縣長,我安排手下兄弟,也不殺人,就打李恨水幾記悶棍,將他打殘,腿打斷,一個殘疾人能繼續當縣委書記?”
何青山哈哈大笑,就像李恨水真的被打斷雙腿似的,說道:“腿斷了當縣委書記也未嘗不可呀?讓他坐輪椅上班啊。”
竇勝利望著洪明:“如果警察追查到你是幕后主使者,那對你不利啊。”
洪明自信滿滿地說:“不會。干這種事,我是有經驗的。再說了,就算追查到我頭上,不是還有竇縣長替我擺平嗎?”
洪明將皮球踢給竇勝利。
竇勝利既希望洪明將李恨水打殘,又不想承擔責任,說道:“洪明,打人是下下策,我不太贊同。”
洪明問:“竇縣長,那我就坐以待斃嗎?”
竇勝利將目光投向何青山:“青山,你說說看。”
竇勝利耍滑頭,陰謀詭計自己不說出來,通過別人之口說出來,目的就是在必要時劃清界限。
何青山說:“洪總,我的想法是,栽贓陷害,將錢偷偷塞進李恨水辦公室柜子里。
李恨水辦公室門禁卡不難配,這個我可以幫忙,就是資金問題。”
洪明說:“錢不是問題。但問題是,李恨水會認賬嗎?”
何青山笑道:“他認不認賬沒關系,重要的是,我們要將水攪渾。實名舉報他受賄,最好在網上也發帖。
到時候,李恨水就是黃泥巴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洪明豎起大拇指:“這招妙!我們的目標就是讓李恨水滾蛋!他離開云河縣,竇縣長升任書記,一切萬事大吉!”
常春沒出事前,竇勝利幻想著接任縣委書記。但現在,他能平安著陸,就萬事大吉了。
陳金濤死了,死人不會說話,但裘德水被市紀委“雙規”了。別的不說,他和裘德水沒少去過陳金濤的隱蔽山莊賭博、玩女人。
裘德水如果將他供出來,他的縣長也干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