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家就不是挨打那么簡單了,估計會被休掉”。
于翠蓮閉著眼睛回答了肖春蘭的話,然后嗷的一聲就爬了起來。
一驚一乍的樣子把肖春蘭嚇的拍了拍小心臟。
“你這人能不能老實點”。
“誰不老實?你才不老實好吧”。
“呸,不知道是誰硬要鍛煉一下才能睡著”。
“呸,吃我一抓”。
兩女又在床上打鬧了一陣才起來洗漱干凈,然后又打開窗戶通風,讓房間里面的怪味散出去。
砰
房門被打開,林海端著一個餐盤走進了房間,三個人四菜一湯絕對是地主家都沒有的生活水平。
“喲,你們兩個起來了,我還以為要等一會呢”。
“你這個大老爺都起來了,我們再不起來,翠蓮都說你可能會休掉我呢”。
肖春蘭接過林海手上的餐盤把菜式一一放好,順帶著還調侃了一下于翠蓮。
“才沒有,明明是你說的”。
臉皮比較薄的于翠蓮伸出小爪子扭了一下肖春蘭的腰。
“哈哈,先吃飯吧,等會天黑就去搞定大印的事”。
沒管兩女的小動作,林海笑呵呵的招呼著她們坐下。
晚餐很快就在三人的說說笑笑中解決,隨便收拾了一下,三人一兕出了鎮子往龜山小鎮方向行去。
離開天水鎮的時候還聽到了一個好消息,吳九平跟他的爪牙做的那些破事都被傳了出來。
同時還有一個消息傳出,那就是吳大財家那個未過門的媳婦吳艷被大巫師選為繼承人,不日就會舉行大典。
吳大德則是接任吳家族長以及天水鎮長的位置,算是為這場由河神娶親開始的鬧劇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當然這一切跟林海就沒什么關系了,他能做的已經做完,如果德財兼備組合連這點事情都搞不定,那他們就屬活該了。
.....
“夫君,我怎么感覺到有人在窺視呢?是我的錯覺嗎”?
淮河龜山邊,坐在神兕背上的肖春蘭莫名感受到了一陣寒意。
“不是錯覺,而是那位爺在等著我們過來”。
事實從拿到大印開始,林海就已經感受到了無支祁正在關注著他,不過沒感覺到惡意,所以也就懶的搭理了。
現在靠近龜山之后,無支祁的關注力度變得更大,連肖春蘭她們都能感受到。
說明無支祁已經等候多時,甚至有些急不可耐。
“巫前輩,這可不是迎客之道啊”。
林海拿出大印向著淮河晃了晃,叫無支祁一聲前輩并不吃虧,好歹也是上古妖魔,總要給點面子。
“我不方便出去,你們有膽子就下來吧”。
一道沙啞低沉的聲音傳到了岸上三人的耳朵里面,隨后岸邊出現一個大大的漩渦。
“夫君...”。
于翠蓮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林海,無支祁可是淮河水神,水下就是它的主場,下去的風險太大。
聽了無支祁的話,林海愣了一下,不過只是看著漩渦考慮了片刻就決定下去看看。
他不信無支祁敢對他出手,更何況他也不是毫無準備,真打起來誰怕誰還不一定。
“沒事的”。
“小兕會護住你們,一起下去看看也好”。
擺了擺手示意兩女不用擔心,以金光神咒罩住一行人之后,又套上了那個肥皂泡。
在林海的驅使下,肥皂泡絲滑的落入漩渦之中平穩的向著淮河底深潛下去。
肥皂泡一消失在漩渦中,水面就恢復了平靜,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