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雖極力模仿著旁人的舉止神態,可周身那股久居高位、不可一世的傲然氣勢,又怎是尋常人能有的?
蒼梧潤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他咬牙切齒道:“就算你認出我又如何?今日我雖敗,但紀云舟,你也別得意太久,這天下風云變幻,你遲早會栽個大跟頭!”
紀云舟冷一笑,目光如冰刃般射向蒼梧潤:“蒼梧潤,你身為天臨的王爺,卻妄圖在本城主的地盤上興風作浪,行刺本城主的夫人,你當真以為能全身而退?今日你既已落入我手,就別想再走出這青州城半步。”
江清月輕輕握住紀云舟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隨后轉頭看向蒼梧潤,目光中帶著幾分探尋:“我倒是好奇,你堂堂一個王爺,為何要與我城主府過不去?至于你與我家將軍之間,也只能算是各為其主罷了。
更何況你們天臨已經歸降于我們天瀾國。
可你幾次三番與我夫君過不去,實在不是君子所為。不知王爺是受人指使,還是你自己小肚雞腸呢?”
聽到江清月說是不是受人指使時,蒼梧潤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肯回答。
江清月并不惱怒,而是緩緩踱步,圍繞著他轉了一圈,突然說道:“我猜,你此番前來,應該是和某人達成了協議的吧?
你說你一個天臨國的王爺,和別國人勾結,這是不是通敵叛國呀?難道王爺你是想要借某人的手,好除掉你們的皇帝,自己好借機上位不成?”
“你……你不要信口開河,絕無此事!”蒼梧潤憤憤不平地說。
紀云舟眼神冰冷,逼近蒼梧潤:“那蒼梧潤你究竟是何意?暗中對我夫人下手,你也太卑鄙了吧?”
蒼梧潤冷哼一聲:“紀云舟,你不過是運氣好得了城主之位,本王就是要你嘗嘗失去至愛的滋味。”
江清月冷笑:“就憑你?還不夠格。今日你行刺未遂,該想想怎么面對天臨的律法。”
蒼梧潤臉色一變,卻依舊嘴硬:“你敢動本王?”
紀云舟雙手抱胸:“蒼梧潤,你是天臨的王爺又如何?在我地界行刺我夫人,我有何不敢?無畏、銀七,將他押入大牢,等天臨那邊來人處理。”
蒼梧潤朝紀云舟詭異地一笑:“好,姬無殤,本王等著,到時候,你怎么將本王抓進去,就怎么將本王給放出來。哈哈,哈哈!”
蒼梧潤被押走時,還惡狠狠地瞪著紀云舟。他那囂張跋扈的神情讓江清月著實看著不爽。
聽著蒼梧潤遠去的笑聲,江清月恨的牙癢癢地說:“早知道他這么囂張,剛剛就不應該用麻醉劑,直接用毒,毒死他才好。”
望著氣鼓鼓的江清月,紀云舟還笑地將她拉進自己懷里,輕聲安撫道:“好了,寶貝,我們不生氣。氣壞了身子無人替。”
江清月這才破涕為笑。誰說不是呢?為一個不相干的蒼梧潤生氣,實在是不值得。
江清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紀云舟抱緊她,眼中滿是贊賞:“月兒,你剛才那一手銀針,真是厲害,連我都沒反應過來。”
江清月微微一笑:“平日里練習得多了,關鍵時刻自然能派上用場。只是,這次的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蒼梧潤既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行刺,想必是有所依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