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舟緊緊擁著江清月,許久才松開,目光在四周掃視一圈,確認再無危險后,才長舒了一口氣。
他輕輕撫摸著江清月的臉龐,眼中滿是關切與后怕:“寶貝,你沒事就好,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江清月微微一笑,眼中溫柔盡顯:“我沒事,只是沒想到這些人如此大膽,竟敢在慈云庵行刺。”
此時,無畏和銀七已經帶人將那些黑衣人捆綁好,帶到紀云舟和江清月面前。
為首的黑衣人臉上蒙著的黑巾已經被扯下,是個完全不認識的中年男人。
只是雖被制服,但黑衣人眼神中依舊透著一股狠厲,死地盯著紀云舟,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江清月有些疑惑地看著那人,奇怪他為什么對紀云舟露出那種眼神?難道他和紀云舟有什么深仇大恨?
江清月望著正要被無畏押下去的黑衣人,說道:“慢著!將那個人帶過來。”
無畏連忙答應著,將那個為首的男人推了過來。那個人因為小腿被江清月刺了銀針,雖然走路一瘸一拐的,倒要硬氣地挺直胸膛。
紀云舟面色一沉,冷地看著為首的黑衣人:“說,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何要行刺本城主的夫人?”
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肯言語。紀云舟眉頭一皺,正欲發作,江清月卻輕輕攔住了他。
她走到黑衣人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目光如炬地說:“你不說,我也能猜到幾分。能讓你們如此大費周章,不惜冒險潛入城主府,背后之人想必不簡單。
不過,你若現在老實交代,或許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黑衣人依舊沉默不語,江清月并不著急,而是站起身來,對著無畏和銀七說道:“你們兩個,去看看他的脖子上。”
無畏和銀七馬上答應著跑過去將那個人的衣領扒開,果然從他的脖子上發現了秘密。
“夫人,他帶著人皮面具。”銀七脫口而出。
銀七的話連紀云舟都大吃一驚,他沒想到,江清月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問題。
無畏上前一把從那個人脖子上扯掉那人皮面具,一張英俊的面孔頓時出現在紀云舟的面前。
這個人哪怕是燒成灰紀云舟也能把他認出來!
無畏也忍不住后退一步。他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天臨的那位“戰神”王爺蒼梧潤。
江清月諷刺地說:“蒼梧潤,你以為你戴了個人皮面具本座就認不出你了嗎?”
蒼梧潤不甘心地說道:“這不可能!我偽裝得這么好,連我身邊最親近的侍衛都認不出來,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江清月不屑地看他一眼:“自然是你的眼神告訴我的呀。”
蒼梧潤曾與紀云舟在戰場上針鋒相對,那眼神里的怨毒,世間沒幾人能有。
就剛剛蒼梧潤看紀云舟的那眼神,充滿了刻骨的仇恨與難以抑制的殺意,那是偽裝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