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舟點了點頭,面色凝重:“沒錯,我也覺得此事蹊蹺。蒼梧潤那邊一直對我虎視眈眈,我感覺事情并不是表面這么簡單?”
江清月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有這個可能,但也不能排除其他勢力。我們得盡快審問蒼梧潤,才能做好應對之策。”
就在這時,無心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愧疚:“夫人,都怪我沒用,差點壞了大事。”
江清月輕輕拍了拍無心的肩膀,安慰道:“無心,這不怪你,是那些人太狡猾了。你沒事就好,以后可要更加小心。”
無心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夫人放心,我以后一定會更加謹慎,保護好夫人。”
接下來的幾天,紀云舟開始著手審問那些黑衣人。然而,這些黑衣人都是訓練有素的死士,無論怎么嚴刑拷打,都不肯透露半點信息。
蒼梧潤那邊更是毫無進展。畢竟他是別國的王爺,無畏也不好對他真的動極刑。
無畏看著被折磨得奄一息的黑衣人,心中暗自思索: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得想個其他法子。
就在無畏一籌莫展之時,紀云舟朝身邊的無回說道:“去,把夫人請過來。”
無回馬上答應著去請江清月。
很快,江清月就來到了城主府的地牢。望著那些因為被用刑而遍體鱗傷的暗衛們,江清月有些同情地搖搖頭,不忍直視。
江清月走到其中一個看起來奄奄一息的黑衣人面前,蹲下身子,目光冷地盯著他,冷聲問道:“說,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何要三番五次地對我下手?還有,蒼梧潤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那個黑衣人微微抬起頭,原本耷拉著的眼皮忽地睜開,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倔強的模樣,咬緊牙關,不肯吐露半個字。
江清月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枚銀針,在黑衣人眼前晃了晃,說道:“本座是在給你機會,若是你不好好把握的話,那就由不得你了。”
“你若乖乖交代,或許我還能留你一條性命。”江清月將手中的銀針在黑衣人面前晃了晃。
那個黑衣人微閉著眼睛,繼續蜷縮在地上,再也不想理會江清月。
江清月微微一笑:“看來,你已經做出了選擇。既如此,本座就成全你。”說著,直接將手中的銀針刺進他的身體里。
黑衣人沒想到,那個女人說刺還真的刺了自己。
一個銀針而已,看上去比繡花針還細,自己一個大男人難道還會怕了一根銀針?
于是連腦袋都縮了回去。反正只要自己不開口,別說一根銀針,哪怕全身都刺滿了銀針,他也不在意。
可惜,有時候往往事與愿違。黑衣人自以為一根不起眼的銀針又能如何?
卻在一袋煙的功夫,原本蜷縮著裝死的人,開始握緊拳頭,咬緊牙關。竭力隱忍著那蝕骨的鉆痛。
江清月默默地站在一旁,并不開口說話。畢竟那人時不時顫抖一下的身子,已經泄露了他此刻的痛苦。
那黑衣人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浸濕了身下的地面,他的雙手死地摳進泥土里,指節泛白,仿佛要將那泥土捏碎一般。
“怎么樣,這蝕骨針的滋味不好受吧?”江清月冷地開口,聲音如冰碴般刺進黑衣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