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重癥監護室里的機器傳來了一陣報警的聲音,沈寧苒抬了下頭,就看到一大批醫生快速的跑了過來,進入了重癥監護室。
宮晚音撲上前,就看到里面的醫生在給宮遠易做搶救。
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沈寧苒看到那臺心跳監測儀的線微弱起伏著。
宮遠易被推了出來,從他們的眼前被推過,又進了搶救室了。
宮晚音追了幾步,看到那扇門和上的瞬間,她整個人癱軟在地。
痛苦絕望,密密麻麻的交織著。
范秋丟下手里的東西過去抱著她,母女倆哭成一團。
沈寧苒走過去撿起范秋丟下的那幾張單子,整理了一下,一頁頁看過去,她雖然不是西醫,但這些也還是看得懂的,宮遠易現在的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差。
不知道過了多久,宮遠易才被推出來,醫生很無奈的對兩人搖了搖頭,重新將人送回重癥監護室。
醫生不知道跟宮晚音說了什么,宮晚音哭得撕心裂肺。
沈寧苒嘆了口氣,將那幾張病例放到一旁,“我們走吧。”
“嗯。”
沈寧苒回到家,墨蒼找沈寧苒說了蔣黎摔倒的事情,還將那幾個玻璃珠交給了沈寧苒。
“玻璃珠?”沈寧苒看著手心里的這幾顆玻璃珠,皺眉,“家里怎么會出現玻璃珠?煜宸赫赫平時也不玩啊。”
“我也正想著這件事情,太奇怪了,還好蔣小姐手及時撐住了地面,才沒有導致肚子磕碰到地面,不然這樣一摔真的是兇多吉少,孩子可能真的......”
沈寧苒和薄瑾御對視了一眼,薄瑾御臉色冷了冷,“家里有這么多人檢查,怎么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我好奇的也是這件事情,傭人們打掃衛生都會很仔細,我懷疑可能是有人混了進來,故意撒了這些玻璃珠,要不就是想害您,要不就是想害蔣小姐。”
“今天有誰來過嗎?”
“有,是硯清小姐來了,她說找你有事情,在這里坐了一會和蔣小姐聊了一會兒天,可能是等久了就離開了。”
“硯清?她來了之后才出現這些玻璃珠,蔣黎才摔倒的嗎?”沈寧苒又問。
墨蒼回答道:“是的,但是我問了蔣小姐,蔣小姐說硯清小姐只是坐著跟她聊了會兒天,并沒有任何異常舉動,坐一會兒她就走了。”
沈寧苒愁眉不展,說不上來在懷疑什么。
因為宮硯清對她還是對蔣黎都沒有沖突,更沒有害她們的理由,加上宮硯清根本不知道她懷孕的事情,就更加不可能丟幾個玻璃出害她。
蔣黎跟宮硯清今天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她害蔣黎也沒有理由,所以應該不是她做的。
那還有誰?
這些玻璃珠總不可能是平白無故出現的。
一下子想不明白,沈寧苒道,“我先去看看蔣黎。”
蔣黎回到了房間躺著,煜宸赫赫在旁邊陪著她。
沈寧苒走進去,“我聽說你摔倒了,沒什么大礙吧?”
蔣黎直了直身子,“沒事。”
沈寧苒到她的身邊坐下,“幸好沒事,我聽到的時候都嚇死了,這幾個珠子應該是沖著我來的,差點讓你受到了牽連。”
沈寧苒心里很自責。
蔣黎在這邊沒有敵人,所以應該是沖著她來的。
但她懷孕這件事知道的人還不多,他們那兩家人都還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想到用玻璃珠害她滑倒?
所以這才是她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這件事情真的很奇怪。
“但知道你懷孕的人不是還不多嗎?應該不是沖著你來的吧。”蔣黎道。
沈寧苒搖搖頭,“想不通。”
“為什么壞蛋這么多,老是想要害媽咪。”赫赫氣呼呼的,“媽咪,我們回帝都吧,我不想待在這邊了,只可惜我們還沒有見到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