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姐,你沒事兒吧?有沒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要不要先去醫院看一下?”
蔣黎剛剛肚子沒有碰到地面,然后她其實撐住了。
“我沒事,不用起醫院,我現在沒有感覺到不舒服。”
墨蒼聽她這樣講才放心下來。
又仔細地看了幾眼這幾顆玻璃珠,“這里怎么會有玻璃珠呢?是不是你們平時打掃的時候不仔細?”
傭人冤枉,連忙道:“墨長老您親自吩咐我大小姐和蔣小姐都是孕婦,千萬不能有任何閃失,家里各個地方我們都打掃得很仔細的,不可能遺留這樣的玻璃珠在這里。”
墨蒼見傭人緊張成這樣,道:“你不用緊張,我就是問問。”
墨蒼知道這些打掃的傭人都是這里的老人了,打掃得都很仔細,可以放心的。
“你先去忙吧,再去檢查一下地上還有沒有什么東西,免得再讓人踩到摔倒可就不好了。”
傭人立刻就去。
“蔣小姐,這件事你怎么看?”
蔣黎搖搖頭,并不是很清楚,之前并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總不能是家里出了內鬼想要害她和沈寧苒吧。
“剛剛硯清小姐一直在跟你講話嗎?”墨蒼問。
“嗯。”
“她沒有什么奇怪的舉動嗎?”
“并沒有。”
“長老你是懷疑她嗎?”
墨蒼手指捻著玻璃珠,也很茫然,宮硯清是一個性子很好的人,平時很乖,很有禮貌,看著也很無害,加上她跟蔣黎無冤無仇,又是第一次見面,根本沒有害蔣黎的理由。
所以跟她應該是無關的。
墨蒼道:“沒有,我只是問一問,這件事事有蹊蹺,等會兒等大小姐回來了,我得向她匯報。”
畢竟家里并沒有這種玻璃珠,兩個孩子也從來不玩,突然出現幾顆玻璃珠肯定是不正常的,萬一又是想要害沈寧苒的怎么辦。
墨蒼將這幾顆玻璃珠收好道:“蔣小姐幸好你沒事情,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跟大小姐交代了。”
“我剛剛也被嚇到了,幸好沒有事情。”
蔣黎心有余悸。
“以后我會讓他們加強檢查的,絕對不會再出這種事情。”
“嗯謝謝長老。”
“那你先坐著,我派兩個人照顧你,你少走動了。”
蔣黎點頭,她也不敢再隨意走動了。
......
此時醫院,沈寧苒和薄瑾御到時,就看到宮晚音依舊用昨晚的那個姿勢站在重癥監護室門口,她目光空洞,一動不動,宛如一尊雕像。
聽說昨晚宮遠易又搶救了一次,今天早上才被送回重癥監護室的,情況很不好。
聽到背后的聲音,宮晚音動了動,看到是沈寧苒,她蒼白的唇扯了一下,“你們來干什么,來看我爸有沒有死嗎?我爸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了,你心里一定很高興?”
“我只覺得你悲哀。”沈寧苒聲音冰冷。
“我悲哀?呵,我悲哀,若我爸昨晚不救你,悲哀的人就是你們了。”
她能說出這種話,沈寧苒就知道宮晚音到現在依舊沒有認識到她自己的錯誤。
“哦了,因為這件事你們還不會放過我是吧,要怎么對付我,來啊,把我也送進重癥監護室啊,讓我也躺在里面啊。”
宮晚音情緒激動的往前沖,好在有宮遠弘和范秋在,兩人攔下了宮晚音。
宮晚音如同一個失控的瘋子。
薄瑾御護著沈寧苒后退了一步,沒有讓宮晚音碰到沈寧苒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