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還回去的,你該不會跟聘禮也吃醋吧,你覺得他們給得多,那你也給啊。”沈寧苒輕哼了一聲。
“不給,沒錢。”
沈寧苒,“嗯?”
薄瑾御注視著她,挑挑眉,“我的財產全都在你名下,唯一留下的股份賺的那點錢也幾乎是轉到你的卡里,沈寧苒,我娶你只能把自己給你了,錢是一分沒有。”
沈寧苒一臉才想起來的表情點點頭,低頭在薄瑾御身上掃了兩眼。
“看什么?”
沈寧苒慢悠悠地摸了摸下巴,戲謔道:“嘖嘖,你就剩你自己了呀,我不得看看你還有什么值得我嫁的。”
薄瑾御看她一臉戲謔的笑,挑了下眉,靠近她笑了一聲,“要不要我脫掉給你看?”
沈寧苒抬手擋住薄瑾御,小手摁在他的胸膛上,不讓他靠近,“我覺得不脫……也行。”
“不脫怎么看清楚我有什么值得你嫁的?”薄瑾御一臉誠懇。
沈寧苒笑了一聲,她跟薄瑾御玩這些,她永遠敵不過薄瑾御,心虛地往后縮了縮,“值得嫁,值得嫁,這樣就值得了。”
薄瑾御將女人勾回懷里,“沒膽子就少撩我,我的自制力并不好。”
沈寧苒也覺得就自己那點臉皮,還是不要跟薄瑾御這個不要臉地玩了。
根本玩不過。
言歸正傳,沈寧苒給薄瑾御倒了杯水,遞到薄瑾御手里,“跟你說件事,我明天去季家住。”
“哦。”薄瑾御喝了口沈寧苒給倒的水。
“你不阻止?”沈寧苒眨了眨眼睛。
薄瑾御將水杯放下,“我阻止有用嗎?”
“沒用。”
“……”
薄瑾御嘆了口氣,“薄明峻最近一定會對你動手。”
“我知道。”薄明峻是不可能讓她嫁入季家的,他此刻比誰都要緊張,對她動手是必然的。
但沈寧苒要的就是他們兩個撕破臉皮,互相爭斗,打破他們兩個之間互相箝制的平衡。
“季行止不會等太久,他怕夜長夢多,你去季家后一定會盡快要求你和季祁安辦婚禮。”
沈寧苒點點頭,面色嚴肅,“快點好,也好盡快解決。”
薄瑾御,“老爺子如何了?”
“我這些天都會去私立醫院給老爺子治療,放心,他會醒來的。”
沈寧苒這樣說,薄瑾御自然放心。
季家送來的那些聘禮沈寧苒讓人全部抬到倉庫里,并且記錄好,到時候要原模原樣抬回去的,一樣都不能少。
吃了午飯,沈寧苒不再耽擱,蔣黎那里還沒有消息,她得去看看。
正這樣想著,安排在蔣黎身邊的保鏢就給沈寧苒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