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瑾御一把松開沈寧苒,找不到人,他沒打算在這里多停留,涼颼颼的目光掃了眼眾人,扭頭離開。
沈寧苒胡亂的擦了擦眼淚,不讓眼淚掉下來,“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會來,讓你們看笑話了。”
何晴才從剛剛的愣怔中反應過來,立刻上前安撫沈寧苒。
季行止眼底也沒有懷疑,薄家不會輕易讓自家孩子流落在外,薄瑾御上門討要孩子也是合情合理。
甚至連知曉全部的季祁安,都沒有從剛剛兩人的對話中看出端倪,甚至都要懷疑這兩人是不是真的鬧掰生恨了。
“苒苒,我看這薄瑾御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要不這樣,你今天就跟我們去季家住,在季家我們也好照應你,他不敢胡來。”季行止提議道,他當然不是為了沈寧苒好,而且想盡快將事情定下來。
沈寧苒若同意住進季家,那結婚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沈寧苒擦干了眼淚,搖搖頭,“不行,這太麻煩你們了。”
季行止:“不麻煩,你來了正好陪陪老夫人,老夫人天天念叨著你。”
何晴也在一旁附和,沈寧苒看了眼宮舒瀾,似乎想征詢一下宮舒瀾的意思。
宮舒瀾點了點頭,“薄瑾御是不會放棄來找你要孩子的,你去季家住段日子,他也不能像今天這樣胡來。”
“沒錯,這件事就這么定了吧,你就不要再推辭了。”季行止直接定了下來。
沈寧苒感謝了一聲,沒再說什么。
季行止心情不錯,這件事他們跟沈寧苒周旋了這么久,終于把人接回家,把事情定了下來,他當然高興。
有人歡喜有人愁,薄明峻還在一遍遍看著最近的新聞,季行止搞出了這么多事情,今天又去宮家下聘,他急得不行。
江錢急匆匆進來,“先生,打探到最新的消息,薄瑾御為了跟沈寧苒爭奪孩子,去宮家鬧了一通,正好撞見了季行止他們。”
“然后呢?”薄明峻一臉著急。
“然后……季行止似乎要將沈寧苒接去季家住。”
江錢話音落下,薄明峻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伸手拿過茶杯喝了好幾口,“這狗賊的動作太快了,他這是鐵了心要讓自己兒子娶沈寧苒,得到沈寧苒手上的股份和宮家的幫助,一家獨大啊。”
“那怎么辦?先生,您得想想辦法啊。”
昨天兩人就撕破臉皮了,一切的斗爭都已經擺在了明面上。
季行止不裝了,薄明峻自然也不裝了。
“既然他現在都把沈寧苒接進季家了,說明他們辦婚禮恐怕也不遠了,呵。”薄明峻握緊茶杯,“想娶沈寧苒,真以為這么容易,有我薄明峻在,他就休想,我們如果得不到,他們也別想得到。”
“先生,您的意思是?”
薄明峻的眼底滿是犀利,“毀了沈寧苒,我看他們還要不要這個兒媳。”
……
沈寧苒沒有直接跟著季行止去季家,而是以要收拾東西為由,推到了第二天,季行止走后,薄瑾御很快回來。
房間里,薄瑾御正一臉嚴肅歉意的檢查沈寧苒是否有因為剛剛的推搡而受傷。
沈寧苒被他盯得臉紅,拉了拉衣服,“我又不是瓷器,就這樣撞一下還能碎了不成。”
沈寧苒推開薄瑾御,又被薄瑾御一把拉回到懷里,“一碼歸一碼,季家給的聘禮不少啊。”
看著樓下那一整箱一整箱的聘禮,薄瑾御就煩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