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子墨自已也有些想不通,與靈兒鬧別扭,又不是一兩次了。
幾乎是每時每刻都在上演,也沒有見到發生什么事情。
而且,也不可能會發生什么事情。
其實靈兒與飛霜千里駒爭吵,連靈兒都會有所控制,更別說飛霜千里駒了了。
怎么可能會發生鬧到飛霜千里駒要離開的念頭呢。
現在想想,也的確不可能是在陳賢靈身上發生問題,當時的話,在陳子墨看來,不可能是陳子晴的問題,畢竟陳子晴他還是了解,不可能會說出,或者是做出一些傷害到飛霜千里駒的事情,讓飛霜千里駒動了必須要離開的念頭。
到底是什么事情,讓飛霜千里駒如此。
陳子墨盯著靈溪,從靈溪的眼神也可以看出來,他猜對了。
“溪兒,到底怎么回事?”
“爹爹,這件事,溪兒不好說,其中很多的事情,溪兒也不是很了解,要不爹爹你到時詢問娘親吧,讓娘親將這件事告訴你,到時爹爹就可以了解到整個完整的過程。”
靈溪說道,在這個時候,雖然她知道部分的事情,但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說。
這件事很可能關系甚大,但靈溪也清楚,不可能隱瞞,也隱瞞不住。
飛霜千里駒的離開,對于爹爹的打擊極大。
在這一點上,靈溪當然是可以感受到。
雖然剛剛的那些話,似乎是對飛霜千里駒有著極大的意見,但正是因為在乎,才會有著意見。
不然的話,不在乎的事情,還需要去關心嗎。
“溪兒,你先將你知道的事情告知爹爹。”
陳子墨說道,自然會去將這件事了解清楚,但不可能聽信一個人的話。
如果真的是因為陳子晴,完完全全的因為陳子晴,陳子墨的確會對陳子晴極其的失望。
在他看來,這種事情發生在陳子晴身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沒有想到,最不可能的事情,出現了兩次。
一個是飛霜千里駒的離開,一個是因為陳子晴的原因,讓飛霜千里駒的離開。
對于陳子墨的沖擊,本來就已經是極其的巨大,現在的話,更是巔峰了他以往的認知。
讓他不相信還有什么值得可信的事情。
“爹爹........”
“溪兒,難道爹爹的話也不聽了嗎?”
陳子墨的語氣極重,本身就怒火極盛。
“爹爹,溪兒不是要隱瞞爹爹的意思,只是怕溪兒表述的不準確,不完整到時影響到爹爹與娘親。”
靈溪急忙的解釋道。
“溪兒,你不用擔心,爹爹自會判斷,何況,爹爹也不會只聽你一個人的講述,接下來還會去詢問其他人。”
陳子墨說道。
“爹爹.........事情是這樣..........”
靈溪知道不可能不開口,最終還是將她知道,見到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知了爹爹。
陳子墨聽到以后,沉默不已。
這件事能夠完全怪陳子晴嗎,也不能全怪,但肯定是有著責任,而且是主要的責任。
但這件事能怪飛霜千里駒嗎,更不可能的事情,本身這件事的出發點,飛霜千里駒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