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可以讓飛霜千里駒清醒清醒,或許還有著機會,雖然飛霜千里駒的速度極其的恐怖,但哪里能與傳音相比。
瞬間便可以抵達,只要是在一定的范圍,相信飛霜千里駒不會接收不到。
而當前的時間來看,不可能超出了傳音的范圍。
現在可能也是唯一的機會了,希望飛霜千里駒在見到自已的傳音以后,到時可以想一想,可以清醒過來,就算是要離開,也要與自已當面說清楚。
到時如果真的要堅持離開的話,陳子墨也不是那種必須要將其強行留下的人。
會選擇尊重飛霜千里駒的個人意愿。
陳子墨在焦急的的等待,等待來自飛霜千里駒的回應。
不管是陳子墨,還是靈溪,在此刻都極其的緊張,至于靈溪的話,也沒有去回應爹爹的話,已經是很明顯的事情。
一個又一個呼吸過去,都沒有等到令牌有任何的回應。
陳子墨極其的失望,也極其的失落。
飛霜千里駒一聲不吭的離開,對于他的打擊之大,根本無法想象。
是因為那種不信任。
未來還該相信誰呢。
“爹爹.........”
靈溪當然能夠感受到此刻爹爹的心情,她極其的難受。
“爹爹,都怪溪兒,要不是溪兒的話,馬叔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只要溪兒再堅持一會,爹爹就可以到來,到時爹爹一定會可以勸解馬叔,馬叔一定會留下來。”
靈溪極其自責是說道。
“溪兒,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那種人,早點離開才好,不離開,爹爹都會將它轟走。”
明顯可以看出來,陳子墨的憤怒。
“爹爹,這件事也不能怪馬叔,而且,馬叔估計也是不想打擾到爹爹閉關了,馬叔對爹爹你沒有任何的意見。”
靈溪解釋道。
“跟一個晚輩鬧別扭,就要死要活,留著干嘛。”
陳子墨依然是極其憤怒,說話急沖。
“爹爹,這一次不是與靈兒姐姐有關。”
靈溪小心翼翼的說道,看來爹爹還是不知道其中的事情,當然了,她對于其中的一些事情,可能也不是很清楚。
就比如娘親在離開以后,到底是發生了什么,讓飛霜千里駒突然做出了必須要離開的舉動。
其中說如果沒有發生事情,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已經是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這件事的影響,如果一開始就無法原諒,就不可能等到那個時候,第一時間便會離開了。
而不是等到半個月以后,突然間要選擇離開。
必定是娘親過去以后,說了什么事情,讓飛霜千里駒做出了離開的念頭,而且是沒有任何的想要回頭的念頭,必須要離開。
迫不及待的離開。
這中間的事情,估計爹爹也不是很清楚,估計是什么都還沒有來得及詢問,便已經是過來。
但這件事,她能夠告知爹爹嗎。
本身自已也不知道后面發生了什么事情,但現在爹爹將責任推到了靈兒姐姐的身上,靈溪還是有必要做出一些解釋。
“不是靈兒,那是何人?”
“子晴?”
陳子墨立馬想到,除了靈兒以外,他想不到其他的人,而且能夠讓飛霜千里駒憤怒到必須要離開,恐怕也只有是子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