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靈溪而言,此刻是真的絕望。
“馬叔,你一定還在對不對,馬叔,你別玩了,你趕緊出來吧。”
靈溪哀求道。
在這個時候,往方向去追呢。
無盡海的海面,根本沒有留下屬于飛霜千里駒的痕跡。
不管從哪個方向去追,都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飛霜千里駒的速度本身就極其的恐怖,幾個呼吸的時間,將會徹底是失去蹤影。
何況,飛霜千里駒沒有留下任何的氣息痕跡。
“溪兒,你馬叔呢?”
陳子墨也在此刻來到了海面上,沒有見到飛霜千里駒的身影,他自已也已經是清楚,飛霜千里駒已經離開了。
陳子墨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方式告別,從未想過。
在詢問靈溪的時候,立馬拿出了一枚令牌,陳氏的令牌,準備傳音聯系飛霜千里駒。
“小馬,不管發生了什么,你只需要相信我就是,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
“小馬,你先回來,我們有什么事情,可以再商議,到時如果你再堅持離開的話,我也一定會尊重你的意見,而不是一聲不吭的離開。”
“那樣的話,我只會看不起你。”
陳子墨說道最后,有些憤怒的說道。
就算是發生再嚴重的事情,難道他還不能信任嗎。
難道就不能等一等,不能再與他商議以后,到時在離開,而是如此迫不及待逃離。
怕什么呢。
難道自已還會對它出手不成嗎?
過去上千年的情義,難道就如此脆弱。
陳子墨怎么可能不生氣呢,一碼歸一碼。
只要飛霜千里駒能夠相信自已,就不會這樣選擇,不會選擇一聲不吭就離開。
難道到時自已會將它束縛,不可能的事情,如果真的是想要離開的話,也會選擇尊重。
陳子墨又不是什么一言堂的人。
何況,哪個人是飛霜千里駒呢。
對于飛霜千里駒,陳子墨有著無限的信任,絕對是不會有任何的懷疑。
雖然自已有些秘密沒有告知飛霜千里駒,但并不是不信任它,而是這些秘密關系甚大。
其實,就是一個秘密,起源種子。
除了這個秘密以外,還有什么秘密隱瞞飛霜千里駒嗎。
都是毫無保留的告知。
在這種情況下,飛霜千里駒做出這種選擇,對于陳子墨來說,當然是極其的失望,更是極其的憤怒。
完全是可以等到自已醒過來,到時告知什么事情,難道自已還會偏袒不成。
過去上千年的時間,難道飛霜千里駒還不了解自已。
陳子墨怎么可能不氣憤呢。
直接在傳音中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