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叔,族母元嬰期的境界,族人都清楚的事情,連大荒域的修士都非常清楚,不是出竅期的雷劫,難道還有其他的狀況?”
“小謀子啊,你要把眼光放遠一點,之前馬爺還說你天賦不錯,現在看啊,你讓馬爺有些失望了。”
“馬爺,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當然是陳子晴渡劫晉升分神期了。”
“啊!”
“渡劫分神期?怎么可能?”
“啊什么啊,有什么不可能,不是還有陳子墨嗎,你們哪一個不是因為陳子墨,才快速提升,你要沒有陳子墨帶來的機緣,你以為你真的擁有如此強大的修煉天賦,擁有如此恐怖的修煉資源?”
“只要陳子墨在此,什么事情不能發生。”
“陳子晴在突破出竅期以后,直接一步步突破,沖入巔峰出竅期,引動雷劫,繼續沖擊分神期。”
陳謀生聽到此話,目瞪口呆,他聽到了什么,要是在其他場合下,他絕對會覺得是天方夜譚,但在此的話,他下意識覺得可能是真的。
族母突破出竅期以后,立馬突破到巔峰出竅期,更關鍵是,直接引來了天劫,正在突破分神期。
這是何等驚人的事情啊。
晉升巔峰出竅期,便已經是極其震驚的事情,何況是晉升分神期。
想要晉升分神期,不僅僅是積累到巔峰出竅期那么簡單啊。
但現在竟然真實的發生在眼前。
族長太強了。
他只能這么理解了。
除了族長以外,誰能創造如此驚世壯舉。
直接將一位修士從元嬰期推入分神期,太令人不可思議了。
“怪不得,怪不得天劫如此恐怖,原來是族長與族母同時在渡分神期的大劫。”
現在,陳謀生終于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兩人天劫的疊加,的確可能會造成天劫的威能呈倍數的提升。
但這也是不理智的事情啊。
不過,既然是族長在渡劫,那一切不合理都可以視為正常了。
本身族長便是一位不能以常理在度量的存在。
他超越一切。
“誰又告訴你陳子墨在渡分神期大劫?”
“馬叔,不是你說的,族長在渡劫嗎?”
“而族長早已是一位巔峰出竅期的強者,不是渡劫分神期是什么?”
“呵呵,小謀子啊,剛剛還說你的目光要放遠一點,你怎么就沒有聽進去呢。”
“陳子墨是誰,能以常理來衡量他,在出竅期境界,對于你們來說,巔峰出竅期達到的那一刻,便已經到了出竅期境界的盡頭,接下來便是想辦法突破分神期,可對于陳子墨來說,哪里是什么盡頭,依然還能不斷打破極限,不然,陳子墨怎么可能在出竅期境界擁有巔峰分神期的恐怖氣息。”
“啊,馬爺,你是說族長在出竅期擁有巔峰分神期的實力?”
“呵呵,小謀子,馬爺我都說了多少遍了,目光再放遠一點,巔峰分神期在陳子墨面前算得了什么,以他目前的境界,殺巔峰分神期如滅螞蟻一般簡單。”
陳謀生雖然相信族長能創造這樣的奇跡,但感覺飛霜千里駒可能有夸大的成分。
巔峰出竅期能擁有巔峰分神期的實力,便已經是驚世天下,還能擁有輕易滅殺巔峰分神期的實力,那是何等恐怖的事情。
下意識想要得到陳賢靈的求證。
“謀生,馬叔沒有亂說,爹爹現在的實力,可能真的可以輕易滅殺一位巔峰分神期的超級存在。”
“爹爹不僅打破了出竅期的極限,肉身同樣是極其恐怖,已經快要沖入上品至寶巔峰領域,再加上爹爹擁有一道恐怖至極的元嬰,他的實力的確可能是在巔峰分神期領域,也是無敵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