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元嬰無所謂的說道。
陳賢靈也不想在這件事上多糾纏,她也清楚,說再多也沒用,鴻蒙元嬰就是這個樣子,也不可能改變。
對于陳氏的其他人,他沒有半分認同感,怎么可能會對他們和顏悅色呢。
別說他們了,就算是飛霜千里駒,鴻蒙元嬰都不會慣著。
“謀生,爹爹的元嬰有些特殊,你別在意,反正,他沒有那個意思就是,所以不用去多想,以前是什么樣,以后同樣也是如此。”
“爹爹與娘親還在渡劫,想要見到他們二人,現在也沒有機會,你先閉關穩固境界,才是你當前最重要的事情。”
“我先送你前往洞府。”
“靈兒公主,等等!”
“靈兒公主,到底是族長的天劫,還是族母的天劫啊?”
“小謀子,靈兒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既是陳子墨的天劫,也是陳子晴的天劫,你是耳朵有問題?”
“馬爺,謀生知道,但族母不是元嬰期嗎,就算突破出竅期,也不可能引動如此可怕的天劫。”
“而且,族母與族長如果渡劫的話,那肯定是分開渡劫啊,族長的天劫比族長肯定強大很多倍,與族長一起渡劫,對族母的安危也不是一件好事。”
陳謀生的確有些不解,至于族長的元嬰到底是什么情況,他此刻也看出了一些問題,似乎這道元嬰存在一些獨立的意識,讓他與族長的反應完全不一樣。
也就沒有去糾結這件事,交給族長去處理,他肯定是認同族長的本體。
至于族長的元嬰,對于他來說,當然也會尊重啦。
但相對于族長的本體而言,自然是不可能跟族長一樣。
而且,這道元嬰似乎對家族的族人漠不關心,他在族人心目中的地位更不可能與族長相比。
對于天劫的情況,他的確非常的疑惑,索性在閉關前,將心中的疑惑徹底說出來,不然,在閉關時,對自己閉關穩固修為也不是一件好事。
這也不是什么隱秘之事,應該可以詢問。
他也非常關心此事,關心族長的情況,更關心族母的情況。
家族的很多事情,都是族母在處理,更多的時候是族母在教導他們。
“小謀子,誰告訴你陳子晴還是元嬰期的境界?”
“馬爺,謀生知道,族母渡劫,肯定是突破出竅期,可與族長的天劫疊加的話,對族母渡劫不是什么好事啊。”
“廢話,馬爺不清楚,陳子墨不清楚,就你清楚。”
“馬爺,謀生不是這個意思,謀生是希望族母能順利渡劫,希望族長能順利晉升分神期。”
如此可怕的天劫,族長肯定是晉升分神期,而且,之前族長已經是一位巔峰出竅期境界的修士,晉升分神期也不是什么驚奇的事情。
不過,分神期的天劫如此可怕,倒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
如果他的天劫也如此恐怖的話,他的確沒有任何把握可以在天劫下活下來,更不用說渡過天劫了。
不過,陳謀生也清楚,他的天劫不可能會達到族長的恐怖程度,這一點,他還是有著自知之明。
族長何等天賦,他是什么天賦,怎么可能與族長相比。
在陳氏家族,也不可能有人能達到族長渡劫時的高度,未來也不可能會出現,反正在陳謀生心里是這樣認為。
族長絕對是開天辟地一般的人物,就算家族族人未來的天賦越來越好,也不可能超越族長。
何況,天賦到了某個高度以后,便會有極限了,不可能一直提升。
只不過是整體一代的天賦相對于而言可能會更強罷了。
怎么可能在某個天賦上無限提升呢。
那陳氏家族的未來會何等的恐怖,那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誰又告訴你陳子晴在渡劫出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