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求不得?”陸瑤怒極反笑,“本宮可以容忍裴冽不愛我,卻不能容忍你與他早就茍且,還故作大方把人讓給我!是不是在你看來,我只配得到你的施舍!”
顧朝顏蹙眉,“我與裴大人清清白白。”
呸—
陸瑤冷笑,“當初你根本不在寶華寺,你去了哪里?”
見顧朝顏遲疑,陸瑤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理,“你跟裴冽在鳳泉縣鬼混,那時你還沒與蕭瑾和離!顧朝顏,你不守婦道!”
面對陸瑤劈頭蓋臉的指責,顧朝顏顯得格外無力,“你沒事就好。”
她轉身。
“本宮最后問你一件事!”
就在顧朝顏轉回身剎那,一股白色粉末襲面而來,刺鼻的味道嗆的她狠狠咳嗽兩聲,“這是什么?”
回答她的,不是陸瑤。
看著自朝陽殿里走出來的纖細身影,顧朝顏并沒有想象中震驚。
她早就猜到了,只是沒猜到陸瑤會與其同流合污。
“顧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顧朝顏未理秦姝,“榮妃,此事與你無關,你走。”
“你少在這里裝好人!”陸瑤眼含戾氣,“本宮要看著你死!”
“她是梁國細作,若叫人知道你與她勾結,會是什么樣的后果你自己想!”白色粉末起了藥效,顧朝顏只覺全身癱軟,身體再難支撐,跌倒在地。
軟骨散!
見陸瑤震驚看過來,秦姝唇角微勾,“榮妃看到那兩棵松樹沒有?”
距離朝陽殿數米之外的懸崖邊緣,確實長著兩棵相互依偎的歪脖樹。
兩棵樹上分別掛著三指粗的麻繩,“煩勞榮妃把她帶過去。”
“你當真是梁國細作?”
陸瑤遲疑時,秦姝已然走向懸崖,“不重要。”
是啊!
不重要!
陸瑤不再猶豫,一把拽起跌在地上的顧朝顏,拉扯著跟在后面。
行至崖邊,陸瑤心中恨意到達巔峰,眼神發狠,“為什么不直接把她推下去!”
這一刻,顧朝顏方知陸瑤對她的恨,再難化解。
秦姝走到近前,親自扯來麻繩,在顧朝顏身上繞了數圈,打個死結。
咻—
麻繩被內力催動,滑向臨空樹干。
山風起,麻繩輕輕搖晃,顧朝顏整個身子毫無依托的被懸在深淵之上。
“感覺如何?”秦姝挑眉。
顧朝顏很怕,但怕似乎沒什么用,“地宮圖不在我手里。”
“我知道不在你手里,在裴冽那兒。”秦姝挑動眉梢,“所以我才想用你,換地宮圖。”
“他不會給你!”
“未必。”
秦姝靠近懸崖,“你不想知道在裴冽心里,到底你重要,還是地宮圖重要?”
身側,陸瑤心中生疑,“裴冽會來?”
“陸姑娘想不想知道,在裴冽心里,到底是顧朝顏重要,還是你重要?”
不等陸瑤反應,秦姝抬手封其穴道,隨后干凈利落的將人綁在另一根麻繩上面,輕輕一推,人就懸到了半空。
陸瑤驚懼大喊,“我跟你是一伙的,你放開我!”
噓—
“榮妃沒聽她說么,我是梁國細作,你怎么敢說我們是同伙?”
秦姝挑眉,“坐實這件事,兵部尚書府滿門抄斬都是輕的,只怕要誅九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