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御膳房總管失蹤,你有沒有想過后果!”
“失蹤也比死了強。”蒼河絲毫沒有想放白長卿離開的意思,“眼下只有你知道徐邱所在,本院令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你出事。”
不等白長卿反駁,蒼河站起來,“見到徐邱之前,委屈白總管就在這里歇著。”
“蒼河!”
“她要是醒了,別怕。”
蒼河指向單架上的韓嫣,“她也中了軟骨散。”
“蒼河,你這個殺千刀的,放我出去—”
密室暗門緊閉,蒼河任由白長卿在里面叫罵,也不回頭……
皇宮,延春宮。
裴啟宸匆忙走進正廳時,秦容正在大發雷霆。
“那么多人殺一個,怎么就失手了!再去找殺手,務必要白長卿死!”
秦月華俯身,“皇后三思,以免打草驚蛇……”
“已經打草驚蛇,只能乘勝追擊!”秦容美眸含怒,“去!”
“慢著!”
裴啟宸打斷秦容,“那些殺手當真是母后派去的?”
“宸兒你來的正好,白長卿不能活著!”
秦容神情冷蟄,“母后派了殺手過去,可惜只差一點,你去找墨隱門的人出面,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不,一定要殺了他!”
“母后你先冷靜!”
裴啟宸眉宇緊皺,重聲開口,“兒臣只讓母后暗中跟蹤白長卿,母親怎么就派了殺手?”
見裴啟宸看向自己,秦月華俯身,“皇后娘娘是覺得,白長卿一死,就不會有人知道娘娘曾經插手徐邱兄長的人命案。”
三天前,裴啟宸查到徐邱兄長的人命官司時,發現從中斡旋的人里除了母后指使的人,還有一人,便是白長卿。
他便將這個消息傳進宮里,再查才發現,當時那件案子,母后找的人并沒有發揮作用,還沒等他把這件事傳回宮里,白長卿就出事了。
“母后糊涂!”
“有何不對?”秦容不以為然。
“母后可知,當年你派過去擺平案子的人沒使上力,是白長卿平了徐邱兄長的案子!”
秦容略微震驚,“怎么可能?你不是說他只是問過?”
“兒臣細查,他何止問過,使的手段比母后還要隱蔽,而且他還刻意隱瞞自己動過那案子,顯然不想母后知道他與徐邱相識。”
秦容似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若真如此……”
“若真如此,則說明他與徐邱關系非同一般,他或許不僅僅管了徐邱兄長的案子,更有可能救下了徐邱!”
“不可能……徐邱被李嬤嬤毒死了!”
“凡事總有例外。”裴啟宸在查清這些事之后原想告知秦容,務必暗中派人監視白長卿,倘若徐邱沒死,只有白長卿知道他在哪里,不想遲了一步,“兒臣剛剛得到消息,白長卿失蹤了!”
秦容蹙眉,“昨日還在御醫院養傷,怎么就失蹤了?”
“御醫院只報又有黑衣人出現,劫走了白長卿!”
“不可能!”秦容怒稱,“本宮沒再派人過去!”
“老奴記得昨日殺手過去的時候,御醫院院令蒼河在。”
被秦月華提醒,裴啟宸恍然想到一件事,“此人與裴冽素有交往……”
“難不成他也知道什么?”秦容眸下陡寒,“那就殺了他!”
“母后萬勿有這種想法!”
“老奴也覺得皇后娘娘有些急躁了。”
被兩人駁斥,秦容再也繃不住,“是你們說這一次裴冽有地宮圖做倚仗,皇上不會再顧及本宮的身份,現在你們又說這個不能殺,那個也不能殺!你們到底想要本宮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