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卿聞言不語,默默涂著藥膏。
蒼河擺正身形,隨手拿起藥案左上角的草藥,稱量配比,之后悉數倒進搗藥罐,“白總管就沒想過,那些殺手是誰派來的?”
“無緣無故,皇后為何派人殺我?”
白長卿抬頭,“是你把我與徐邱的關系泄露出去的?”
蒼河氣笑了,“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是人?”
白長卿默認。
“連我都能查到你跟徐邱的關系,你覺得皇后會沒有手段查到你們有這層關系?”
“皇后早不查晚不查,偏偏在你找我之后查到,且派人暗殺,應該不是巧合。”
對于白長卿的質疑,蒼河亦想過這個問題,“皇后應該是知道有人想重啟德妃案了,可她是怎么知道的?”
“問你。”
蒼河自問此事做的十分隱秘,竟還走漏了風聲,“當務之急得把徐邱護住,他在哪里?”
白長卿又沉默了。
蒼河有些著急,“你也看到了,李惠愿意到刑部敲法鼓,只要證據確鑿,皇后必輸!而且徐邱家人已經被我保護起來,這一次皇后傷不到他軟肋!”
見白長卿還不說話,蒼河索性停下手里動作,“他有什么條件?”
“他沒有條件。”
白長卿也跟著停止涂抹的動作,清眸如水般看向蒼河,神色肅然,“我有。”
蒼河皺眉。
“徐邱得活著。”
蒼河,“……我保證。”
“你能代表齊王?”
“我能。”
“那你發誓。”
“我發誓,不管案子結果如何,我蒼河必定保徐邱不死!”
見蒼河信誓旦旦,白長卿又沉默一陣,倏然抬頭,“徐邱昨日已到皇城,我把他藏起來了。”
蒼河大喜,“當真?”
“他愿意作證。”
白長卿看向蒼河,“你們想做什么我不管,但徐邱的命我一定會保。”
“白總管放心,我答應你的事也一定會做到。”
蒼河迫不及待,“可否帶我去見他?”
對于蒼河的請求,白長卿果斷拒絕,“他只能見齊王。”
見其起身,蒼河微怔,“白總管去哪里?”
“回御膳房。”
“你就不怕皇后那邊再派殺手?”
白長卿不以為然,“皇宮里可以出現一次殺手,若出現第二次,侍衛首領的腦袋還能保得住?”
就在白長卿想要繞過藥案時,身體一軟,跌回座位!
他震驚,“怎么回事?”
蒼河臉不紅,心不跳,“白總管莫急,中了軟骨散都是這個反應。”
“軟骨散?”
眼見蒼河瞥向自己,白長卿恍然大悟,指著手背,氣的磨牙,“五百兩一瓶?”
蒼河十分認真點點頭,“五百兩一瓶的軟骨散,你可真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