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棗釘倏然而至,白長卿忽的側身,棗釘自他胸口戳破白衣而過!
白長卿,“你來真的?”
“不是我……”
咻、咻、咻—
數枚棗釘如疾風驟雨激射而至,白長卿身形陡閃,衣袂翻飛間釘影頻繁擦身!
旁邊,蒼河躲閃時看到金焰爐上那柄切豆腐的菜刀,正要伸手,白色身影陡從眼前閃過,再想去拿,那刀已然落在白長卿手里。
彈指間,刀身成劍!
“出來!”
眼見十幾個黑衣人縱身躍進院落,蒼河當即抄起金焰爐上的鐵笊籬,不可置信,“這里是皇宮!”
白長卿瞧了眼蒼河,“蒼院令的仇家已經大膽這種地步了?”
蒼河,“你們是誰派來的?”
黑衣人二話不說,抬手間又有數道銀芒射過來。
白長卿眼色一厲,手中長劍翻轉間彈開數枚銀針,唯有其一穿透劍墻,直射眉心!
他身形如電,躲避時閃到蒼河身側,“你們瞄錯人了!”
蒼河,“……”聽我說,謝謝你!
看到落在地上的銀針,蒼河目冷,“白總管小心,是毒針。”
對面,為首黑衣人抬手做了一個‘斬’的手勢,眾人皆上。
院子里霎時充滿肅殺之氣,劇烈涌動的氣流昭示著這些黑衣人功底了得。
然而讓兩人都顯意外的是,幾乎所有黑衣人都朝白長卿下了死手,對蒼河倒無甚在意。
“蒼院令,怎么回事?”白長卿以一敵眾,節節敗退。
偏生蒼河被三五黑衣人攔住,無法施救,“他們好像……不是我的仇家!”
“不可能,本官從不結仇!”白長卿說話時,至少三個黑衣人劈斬而至。
咻、咻、咻—
幾乎同時,為首黑衣人沖至最前,抬袖剎那,無數淬了毒的銀針朝白長卿飛射如雨!
白長卿陡然后退,手腕急轉間長劍劃出數道劍意,每道劍意直對一枚銀針,如無邊落木蕭蕭,與銀針碰撞中擦出火焰。
火焰未熄,長劍直襲,擋在前面的黑衣人眨眼斷喉。
他亦因為敵眾,后背后狠狠劃了一道,鮮血染透白衣!
眼見黑衣人已經倒下六七個,為首黑衣人著急了,“快,殺了他!”
音落,原本圍攻蒼河的幾個黑衣人皆沖向白長卿。
此一刻,無聲勝有聲。
也就數息,白長卿已被黑衣人逼至墻角,身上多處受傷,力有不逮。
情急之下,蒼河當即自懷里取出一個藥瓶,用力撇過去。
黑衣人只當是暗器,劍斬!
瓶碎,里面裝的白色粉末驟然散在空氣里,味道刺鼻難忍。
“不好!撤—”
聽得一聲令下,黑衣人皆飛身而去。
砰!
黑衣人盡散,侍衛帶兵而至……
皇城,翰林院。
一連幾日,顧朝顏都在此處。
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的猜測終在楚錦玨跟許成哲的尋找中,變成現實。
“顧姑娘且看,瀑布可是這種?”
許成哲將手中書冊遞給顧朝顏,指著上面的瀑布。
顧朝顏垂目,只見書冊里的瀑布如銀帶,垂掛在山林間,氣勢驚人。
她記得很清楚,郁府舊宅里的瀑布所畫是春景,眼前書冊里的雖非春景,但與那幅畫卷重疊之處在于瀑布左邊有一條水泄,泛著隱隱的幽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