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約定酒店,白計安雙手插兜,凝視富麗堂皇的旋轉門,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cathara勾唇,“該不會是怕了吧。”
白計安目視前方,淡道:“你認為我會怕?”
“從前不會,但現在有愛人,就說不準嘍。”
至少在她看來,強者應是孑然一身的勇者。
白計安輕笑,他扭頭看著從來沒有贏過他的cathara,說道:“我看未必。”
包房。
藤原沙里奈雙手交疊,閉目靜坐一側。
咔嚓……咔嚓……咔嚓……
靜謐幽然的包房,耳畔的異響大煞風景。惹得藤原沙里奈微微蹙起細眉,被迫中斷冥想。
她緩緩睜開眼,轉眼看去。只見入座正位的「黑桃主」一手刷著視頻,另一手時不時伸出來,抓一把櫻花瓷盤里的糯米鍋巴,咔嚓咔嚓地嚼。
藤原沙里奈看不慣卻又管不了,只得無奈嘆口氣。
“嗯?”「黑桃主」拿開手機歪頭一看,不知不覺,瓷盤里的糯米鍋巴已經被他吃光了。
“幾點了?”他自言自語,轉動手腕。
“還有三分鐘。”藤原沙里奈自顧自回答。
“正好。”他端起盤子遞給一旁待命的黑衣保鏢,“去找服務員,再給我來一盤。”
藤原沙里奈皺眉:“那是贈菜,不是前菜。”
“所以呢?”「黑桃主」挺身坐正,“好吃就要多吃,我管它是什么。哦,對了。”
他叫住保鏢:“出去順便問一句,鍋巴哪買的。”
“不需要。”藤原沙里奈扭頭,“這里贈送的小菜都是廚師當天現做的,在外面是買不到的。”
「黑桃主」思索一瞬,隨意道:“那今后就叫他每天給我做兩份送過去。”
“沒有這個先例。”
他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廚師的名氣有多大,規矩有多少?
四目相對,「黑桃主」的耐心消耗殆盡。忽地,他垂眼看著手機屏幕,聲音平靜:“不做就殺了。”
“你!”
“怎么?”
“簡直有病!”
眼不見心不煩,藤原沙里奈索性再次閉眼,努力無視他野蠻的我行我素。
她現在只盼久聞大名又素未謀面,酷愛人體器官收藏的死變態「紅桃主」能夠快點出現,趕緊幫她結束這場從一開始就不該開始的聚會。
眼瞧最后的三分鐘進入倒計時,「黑桃主」關掉手機反扣在桌面上。
“你說,對遲到者最好的懲罰是什么?”
藤原沙里奈煩躁地睜開眼,凝視不知何時忽然出現在長桌中間,擺在水晶方盒里的玉白瓶子。
“白酒?”
「黑桃主」似笑非笑:“全喝下去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藤原沙里奈瞇起眼,只見瓶身背面赫然印著68%vol!
“你瘋了?”
這么搞「紅桃主」,是打算宣戰嗎?
「黑桃主」倒是有些無辜:“明知道約他的人是你和我還故意遲到,率先宣戰的人,難道不是他嗎?”
“還有半分鐘。”藤原沙里奈話鋒一轉,問道:“中川佑樹呢?怎么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