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我忘記說了嗎?”李云莉扶額,自言自語:“你看我事情太多,把自己搞糊涂了。什么說了什么沒說都記不清了。”
商思文道:“是你對其他人說的太多,才會記不清哪一件事說過哪一件事沒說過吧?”
李云莉疲憊的點點頭,“是我太害怕了。這些事我幾乎找了所有朋友都說了一次。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失蹤了,大家就會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會及時報警救我。”
商思文正襟危坐:“那么,現在你可以和我們講一講「故事會」和詭云山的關系了。”
原本,不愛運動的李云莉對以陡峭聞名的詭云山根本不感興趣。甚至,來樾安工作的五年中,她壓根沒有聽過這個名字,更別說登上去看一看。
第一次聽說這個山的名字是從劉冉安口中。
“雖然我無法理解,也體會不到,但我能深切地感受到劉冉安是真心認為詭云山是一座很神奇的山。具體神奇的點就在于它的陡峭和山頂上鮮少人參拜的寺廟。”
“她曾對我說,越是難以抵達的終點,其中的意義便越大。就像詭云山,供普通人登頂的只有兩條鎖鏈。單憑這一個苛刻的條件,就會讓很多漫不經心,單有好奇沒有信仰的人望而卻步。”
商思文道:“那她為什么會和你提到這座山?它和「故事會」有什么關系?”
“劉冉安的意思是,詭云山的能量很高。「故事會」中講到的普通人功成名就、身患絕癥的病人不醫而愈,里面的絕大部分人都是親自登頂過詭云山的人。”
“親自登頂……”
三人沉思片刻。
呂浩然問道:“登頂詭云山就一定會抵達靈犀寺嗎?”
黃玉卿猛地起身走到工位前,抓起桌上的地圖舉起來看。
三人焦急地望著她。半晌,黃玉卿回身,點頭道:“至少現在能夠爬上山頂的路,只有通向靈犀寺這一條。”
不過,更令她驚訝的是,掛著兩條鐵鏈,供游客們登山的路,居然是整座山峰中最“和藹可親”的路。
這么多年,難道就沒有人失手從上面掉下來嗎?
商思文正視李云莉,問道:“除了詭云山,劉冉安還有沒有提到過其他地方?”
如果她只說起過詭云山,并且非常頻繁地說,未免顯得太刻意,會遭人懷疑。
“有的。”李云莉說,“除了詭云山,還有隔壁市的仙侶峰!”
“仙侶峰。就是以情侶一塊兒登峰便會分手,但分開登峰便會永遠在一起而聞名的仙侶峰?”
“是的,就是那里!「故事會」中,有關愛情的故事,絕大部分都和仙侶峰有關!”
黃玉卿聞言立刻繞道桌子前,雙手快速輸入仙侶峰,但可惜山峰上并沒有類似靈犀寺的廟宇。
她無精打采的搖搖頭,李云莉說道:“要不,你查一查上面是不是還有其他建筑?”
商思文道:“劉冉安和你說過?”
“沒有具體說,但她好像曾經提過一兩句訂婚、結婚、酒席之類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