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突然造訪,嚇得李云莉全身發抖,雙腿不聽使喚地向后退兩步。
也正是這兩步,讓本就在憤怒和理智中間徘徊的劉冉安徹底被名為情緒的魔鬼操控了。
她快步朝李云莉逼近,嘴里不停念叨著:“你說你加班,是不是在騙我?是不是不想和我交往?是不是在想方設法地甩掉我!?”
眾目睽睽。那日,她們成了整個大廈的焦點。
本應該無地自容的李云莉卻異常慶幸自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遇上了這個瘋子。
她不敢想,如果此時周圍只有她們,她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
保安報案后,西海大路派出所的民警很快趕到現場,并把她們兩人帶回去調解。
回想那天的事,李云莉垂下眼,雙手死死攥在一起。
“說真的,現在想起,哪怕我坐在派出所,周圍都是民警,我也很害怕。額,對了,”
李云莉掏出手機,“我有她的照片,只是是偷拍,所以很模糊。”
“偷拍?”
李云莉微驚,連忙解釋道:“這是我發現事情不對之后拍的。因為她說不能拍照,所以從前,哪怕我們出去玩的時候聊的很開心,她都不會答應拍照。”
“不能拍照。”商思文疑惑。她只聽過不喜歡拍照,什么叫做不能拍照?
“她說這是規定,具體是什么規定,誰的規定,我不清楚,我也沒敢問。”
商思文接過手機。雖然只有側臉,但女孩長相樸素而溫柔,如果不是李云莉生動的描述和無法假裝的膽怯,他們根本無法想象這樣的女孩會有那么可怕的一面。
“其實,”李云莉支吾地抬起頭,圓圓的杏眼紅了一圈,“雖然她對我做了很可怕的事,但我真心認為她本質是一個好人,或許一切罪惡的源頭都是那個神秘的故事會,不是她的本心。”
“那跟蹤狂呢?”似乎有類似經歷,黃玉卿急迫道,“你有沒有報案?知道他的長相嗎?”
李云莉搖搖頭:“事情奇怪就在這兒。當初她來公司找我,我們被警察帶到派出所。調解過后我們就分開了,在那之后,我再也沒有見過她,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奇怪的男人。他時常出現,但又不經常出現,總是莫名其妙出現在我背后時刻觀察我卻不靠近我,也從來沒有主動地傷害我。”
呂浩然道:“該不會是你認識的人吧?”
聽李云莉的描述,他怎么感覺更像是類似前男友的糾纏。
“認識的人?”李云莉很吃驚,“你們的意思是跟蹤狂也許和劉冉安沒有關系?”
商思文道:“暫時沒有證據。”
黃玉卿接口:“我們只是問一問,具體有沒有其他可疑的人是要靠你來想的。”
“可是,”李云莉猶豫片刻,說道:“自打詭云山封山,那個人就不見了呀。”
終于說到重點,三人驚詫抬頭。
“詭云山。”商思文追問,“和詭云山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