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明哈哈地大笑著,指著唐河他們大笑道:“我安子明行走江湖這么多年,頭一回碰著像你們這么好騙的大傻逼。
要是沒有你們大興安嶺那一大批的木材,我還真打不進礦主圈子,還真買不下這兩個礦洞。
放心,我可舍不得殺你們,你們可是我的恩人呢,我一定要好好報答你們的!”
安子明說著,重重地一揮手道:“帶他們去礦洞,讓他們好好地活動一下筋骨!
還有,看好他們,可別讓他們死了,這可是我花了兩千塊一個買回來的大牲口!”
幾名打手拎著電棍一通出溜,讓唐河他們全身又僵又軟,然后像拖死狗一樣向山里的礦洞拖去。
杜立秋一邊掙扎一邊被電,一邊被電一邊叫道:“唐兒,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們啊!”
“閉嘴,留點力氣吧!”
黑胖的打手一電棍懟到唐河的肚子上,怪笑道:“還留點力氣?想逃跑?你要是能跑得出去,我他媽的把電棍吃了。
留點力氣多干點活吧,要不然的話,餓死你們都不嫌多。”
當他們被拖進黑坳坳的礦洞時,向來在熒幕上流血不流淚,硬得像鋼筋一樣的漢子,終于忍不住哇哇地大哭了起來。
唐河他們戴著鐐銬,坐了一段礦車,然后又從礦車上拖下來,往礦洞深處不知道拖了多遠,在一陣腥臭當中一陣就不管了。
昏暗的小燈,良久才算是適應了視線。
唐河向四周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好家伙,這礦洞深處,密密麻麻地擠著幾十個光著身子,被上了鐐銬的男人。
說是光著身子,其實一個個都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出來是光著的。
這些人,一個個眼神麻木,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唐河想找人搭上幾句話,可是沒人理他。
杜立秋慘哼著爬了過來,說道:“唐兒,現在咋辦啊!”
龍哥抱著身邊的武谷良嗚嗚地哭,暗不見天日的礦洞,讓他徹底地崩潰了,他腸子都悔青了,就不該要死要活地跟著唐河他們來。
唐河嘶著冷氣,揉著被鐐銬勒傷的手腕說:“他們這是要咱們給他們挖煤啊,挖就挖,媽的,只要讓咱挖煤,肯定會有工具。
只要有了工具,就算有了武器,只要讓咱沖出去……”
“哧!”
旁邊的人堆里,傳來一聲冷笑。
唐河放眼望去,一片烏黑,根本不知道是誰發出的笑聲。
礦洞之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唐河本以為,總得有個領頭來管理他們的。
可是沒有,只有一個鈴鐺被拽響了。
這幾十個男人,像行尸走肉一樣起身,像喪尸一樣向礦洞深處走去。
昏暗的燈光下,放著一些筐子,鎬頭等工具。
這些人拿了工具,彎腰鉆進礦洞里,不停地刨著黑里發亮的煤層。
裝滿一筐之后,再麻木地背起筐子,慢慢地向回走,走到礦車處,把煤炭倒進去,然后再扭頭回來,周而復使。
一車礦車裝滿了,拽動上方的繩子,拽幾下之后,礦車便被卷揚機拉拽了上去。
唐河正琢磨著,要不要跟著礦車一塊上去搏一把的時候,一個黑影突然撲到了礦車上,跟著礦車上去了。
唐河暗道一聲對方好快的速度啊,趕緊扯了一把杜立秋,一個前撲緊緊地跟了上去。
龍哥頓時嗷了一嗓子。
“唐哥,唐哥,等……唔,唔!”
武谷良死死地捂住了龍哥的嘴。
“閉嘴,唐哥他們沖出去了,才能救我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