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唐河一愣,努力地睜開眼睛望向那個小姑娘。
小姑娘向他微微搖頭,然后轉身快步離開。
唐河甩了甩越來越昏沉的腦袋,強撐著爬了起來,打著哈欠向門口走去。
唐河剛剛從屋門口一探頭,就看到老板還有老板娘,正把人事不省的龍哥從屋子里拖出來。
而且,龍哥的衣服都被扒得精光,現在拖著他,像拖著一頭死豬似的。
唐河的心里咯噔一下子,不好,是黑店,媽的,龍哥不會要被他們做成人肉包子吧。
我草,怪不得老板娘做的那些肉菜那么好吃。
唐河直接退了回去,把大包掏了出來,從包里掏出ak47插上彈匣,又掏出手槍拉栓上膛。
忙活完了之后,唐河抱著槍,靠在被子上,眼皮越來越沉。
門響了,憨厚的老板和胖乎乎一臉和善的老板娘走了進來。
唐河隱約聽老板說,這幾個東北人真有錢啊,衣服都是好衣服,少說能賣個幾十上百塊,啊喲,這還有槍呢,這更是好東西啊,一把能賣上千塊呢,咱們今天可發了一筆小財啊。
老板娘說:“這幾個帶槍來的,是來找安子明尋仇的,咱把這幾個人賣給安子明,一個人少說也得一千塊!”
老板說:“一千塊哪行,這幾個東北人多壯實啊,都是好勞力,最少也要兩千塊。
他安子明不要,咱就賣給別人,這種牙口的好牲口誰不想要啊。”
唐河悶哼著,努力地要去扣動扳機,可是眼皮有千斤重,手指頭也有萬斤重,根本伸不過去。
槍被老板輕飄飄地拿走了,胖乎乎的老板娘上前,伸手按住了唐河。
好家伙,和善的老板娘手上格外有力,像是按牲口似的,把唐河扒了個精光,接著又樂了。
“真有錢,衣服還有一千多塊呢!”
老板說:“趕緊的,把這幾個人收拾一下,我去找安子明!”
兩人上前,把扒了個精光的唐河也拖出了房間。
“草,陰溝里翻船了,立秋啊立秋,全靠你啦!”
唐河在無力中陷入了深沉的黑暗當中。
唐河被怒吼聲驚醒。
好幾個人正在圍攻杜立秋,正確地說,是在毆打杜立秋。
電棍噼啪做響,杜立秋在怒吼聲中身體僵直,然后棍棒掄了上來。
唐河起身要幫忙,要是一起身就摔了個跟頭。
低頭一看,好家伙,自己的手腕,腳踝上都掛著鐵鏈子,只能勉強邁開一步而已。
接著,電棍捅到了身上,然后又被好一通打。
龍哥和武谷良也醒了過來。
龍哥第一時間就大叫道:“別打,別打啦,我是……嘔!”
龍哥還不等自報名星的身份,就被一棍子懟到肚子上,跪在地上就吐了。
這時,一個賣相很不錯,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出來,蹲在杜立秋的跟前,拍著他的臉說:“行啊,從東北一直追到西山礦,你還挺執著啊!”
“安子明,我他媽整死你!”
杜立秋一個爆起,伸手向安子明的脖子上掐了過來。
安子明哈哈一笑,抽身一退,一根電棍懟到了他的身上,把杜立秋懟得全身亂顫,又躺下了。
唐河趕緊撲上去,把杜立秋擠到了身后,直視著安子明道:“安子明,我們認栽……”
安子明笑道:“你們當然要認栽,這是西山,不是東北,不管你在東北多牛逼,到了這里,我照樣能楔死(山西話,打死的意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