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錢,武谷良全都拿到豆腐坊去了,畢竟他一個掛人家姐妹仨,還給生了倆孩子呢。
而且,豆腐西施表姐表妹也有些錢的,豆腐坊的生意向來挺不錯的。
結果,這就被團滅了?
就在武谷良發狂的時候,外面又傳來藍藍急切的聲音:“你們別攔我,我要見我男人,我男人是唐河,我知道他就在里面。”
唐河趕緊過去開門,藍藍一看到唐河,哇地一聲就哭了,直接撲到了他的懷里。
唐河有些尷尬地看向齊廳長。
齊廳長扭頭望向窗外,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看到一樣。
達到了一定層面,男女之間的關系就不算個事兒了。
唐河雖說沒有級別,但是這個層級肯定是達到了。
藍藍哭得都快要昏死過去了,然后斷斷續續地把事情也說了出來。
原來,她的錢也被騙走了,是所有的積蓄,而且還在外面借了一千多,李局長那就借了五百。
沒一會功夫,唐麗也來了,臉色慘白如紙,見了唐河直接就癱軟在地。
她在小學對面開了小商店,生活挺不錯的,也攢了一些錢,結果,也沒了。
唐河大怒:“藍藍,你好歹也是林業局職工,姐,你可是咱林業局土生土長的,采伐指標這玩意兒能不能賣,你們還不清楚嗎?”
藍藍只是哭,沒有吭聲。
唐麗忍不住說:“那個人說,這是你弄的,我弟這么厲害,肯定干啥成啥,我為啥要懷疑啊。”
“人家打我旗號你就信啊!”
唐麗一臉委屈地望向杜立秋。
杜立秋扭頭望向窗外,做好了跳樓的準備。
唐河的眼前一黑,不用說,肯定是杜立秋這個王八犢子,跟那個叫安子明的騙子一塊出沒,讓唐麗誤會了。
其實,也不算誤會吧。
你上整個林業局打聽一下,誰不知道杜立秋是跟我穿一條褲子的兄弟啊,他干的事兒,直接安到自己身上,好像也沒毛病。
“咱們鎮上,有多少人被卷錢了?”
唐麗小聲說:“不好說,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吧!”
唐河的腦瓜子嗡地一下。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打自己的旗號這么好使嗎。
騙錢不說,還直接掘了自己的根啊。
這回好了,上頭真要抓自己,根本用不著異地調警,本地老百姓就能把自己撕了。
齊廳長趕緊打著圓場說:“小唐兒啊,這事兒還有些回旋的余地,我會盡力跟西山省那邊溝通協作,盡快把安子明抓回來!”
唐河扭頭怒視齊廳長,怒道:“你這話,你自己信嗎?”
齊廳長一滯,有些不太自信地說:“我不是說了,要盡力的嗎!”
這年頭,西山省那種純礦城,可比東北這種大工業城亂多了,特別是煤礦這種近乎于沒本的買賣,那玩意兒還有個外號,叫黑金!
唐河扭了扭脖子,頸骨嘎巴做響。
“媽的,立秋,老武!”
“誒!”
“在呢!”
“走吧,出門一趟,咱們就是頭拱地,也得把這個安子明給逮回來,要不然的話,我唐某在大興安嶺可就沒法立足了,鄉親們戳脊梁骨也能把我戳死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