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又是膩歪又是嘰歪,好不容易在家里消停了下來,過著消停的小日子,舒坦得不要不要的。
結果杜立秋又搞起了妖蛾子。
唐河氣得撕開方向盤,把坐在副駕駛,像沒事人一樣摳鼻子的杜立秋又是好一通打。
杜立秋自知理虧,哪怕被唐河掏襠,都緊緊地捂著一聲不吭。
車子進了村,唐河先把杜立秋拎回了家。
三丫趕緊從屋里迎了出來。
唐河沉聲說:“三丫,立秋在外頭沒有人,他被人騙了,騙了好多錢!”
齊三丫一聽,原本臉上的憂愁瞬間散去,浮現出喜色來。
唐河一愣。
你是不是沒聽到我說什么?他被騙走了好多錢啊,真要補這個窟窿的話,咱們三家的錢全拿出來,還要欠上一屁眼子一般人一輩子都還不上的饑荒啊。
結果你居然還欣喜,你還笑得出來?
齊三丫拽了拽杜立秋的衣服,把唐河毆打出來的褶皺撫平,然后十分溫柔地說:
“立秋啊,你只要不是外面有人就行了,還有,以后啊,咱就老老實實扯犢子,可別整這些有用沒用的,有咱們在,還怕虧了花花嗎。”
這話說的,好像自己男人不扯犢子就是不干正事兒一樣。
武谷良扭了扭脖子扭了扭腚,全身都不自在,看著杜立秋的眼神,也只有羨慕了。
唐河大怒,一腳就把杜立秋踹到了屋里,然后又狠狠地瞪了齊三丫一眼:“一天天的傻老婆配蘗漢子,沒一個像樣的,還瞅啥,趕緊給他收拾東西,我們要出門!”
齊三丫被唐河罵了,也不生氣,喜滋滋地進屋。
只是齊三丫一進屋就被杜立秋扛了起來,顯然收拾東西這個事兒,倒也不著急。
唐河又怒瞪了武谷良一眼:“你看個屁啊!”
“倒是看著了!”武谷良搓了搓下巴:“三丫挺白啊!”
唐河深深地看了武谷良一眼,然后扭頭就走。
唐河回了家,把事情跟林秀兒一說,林秀兒嚇得滿臉慘白,這么老多錢吶,這可咋整啊。
沈心怡在旁邊說:“要不,我回一趟牙林,讓我姐找老孫家說一說,看看能不能……”
唐河一擺手:“大可不必,這種蠢事兒還要找老孫家幫忙,丟不起那個人,等我們把那個安子明逮回來,把帳平了就沒事了。”
“那我給你收拾東西!”
林秀兒說著進屋收拾了起來,沈心怡也趕緊跟了上去。
唐河剛喝了兩口水,林秀兒從里屋探出頭來問道:“要帶槍嗎?”
“帶!”
“帶半自動還是56沖?”
唐河想了想:“56沖吧,多帶些子彈!”
“手槍呢?”
“也帶著吧。”
“嗯吶!”
林秀兒又縮了回去,從二層棚里拿出一個油布包來。
油布一打開,里頭是一把槍身烏黑,槍托通紅的ak47。
林秀兒不認識啥是ak啥是56沖,但是自家男人的東西,當然要好好保存保養,所以,把槍拆開擦一擦再裝回去,然后子彈壓好,裝到槍上拉動槍栓。
槍栓嘩啦啦做響,子彈一顆顆地跳出來。
嗯,56沖沒問題。
再從炕琴柜子深處,把54手槍掏了出來,接著收拾一下裝好子彈,關掉保險,放到出行的背包外側好拿的地方。
全都收拾完了,沈心怡也把吃食還有酒水準備好了,裝到包里之后拎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