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咬著后槽牙說:“別人就是偷摸搞幾車皮,他搞了幾百車皮不說,還他媽的把采伐指標都賣掉了,這事兒你也知道?”
李局長的臉頓時就綠了,“這我不知道啊,我以為就是賣了幾車給孩子掙點零花錢!”
“你媽了個……你家零花錢還真他媽的便宜啊!”
李局長綠著臉看著招待所,一時間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
唐河嘆道:“人家是來找我和杜立秋的,你上去干啥呀,你自己送上門去,你說人家是問你還是不問你啊!”
李局長趕緊說:“行,那我就不上去了,小唐兒,你們……”
“誒,我來處理吧!”
唐河無奈地搖了搖頭,領著杜立秋上了樓。
齊廳長站在窗前,看著唐河連打帶踹地領著杜立秋上樓,頓時松了口氣。
果然,自己可以完全相信唐河的政治素養啊。
唐河領著杜立秋進了門,向齊廳長說:“一部分贓款在樓下的車里,讓你的人清點一下,至于其它的損失,一共有多少,你說個數,我想辦法把窟窿補上!”
齊廳長黑著臉說:“全下來十幾個億,你拿什么補!”
唐河幽幽地嘆了口氣,“倒也不至于補不上!”
齊廳長一愣,知道你們家有金子,還有不老少,那也補不上這個窟窿吧。
唐河一臉的愁容。
這么多錢,靠打獵怎么補啊,把山里的野牲口都打光了都未必能補上這個大窟窿。
看來,自己消逼停的小日子是過不成了。
自己好歹是個重生者,那就走點重生者的俗套,憑著自己的先知先覺經商唄。
那不就成了重生之世界首富從大興安嶺開始。
齊廳長道:“倒也不至于吧,杜立秋只是一方面,還有另一伙涉案的,以一個叫安子明的人為首的犯罪集團,專門干這種倒賣國有資產的事兒。
把他抓回來之后,也能追回來一部分贓款,就是這人不太好抓。”
“怎么個不好抓法?”
“這家伙是西省的,那邊是煤省,往山里一鉆,往礦里一鉆,警方根本進不去。”
“那還追個屁的贓款了,我們老老實實的還錢吧!”
唐河不停地撓著腦袋,尋思著自己要經商的話,從哪里開始呢?
老蘇那邊現在亂相已顯,不如想個轍,從老蘇那邊搞幾架大飛機回來頂帳好了,國家肯定是樂意。
這時,外頭傳來一陣呼喝著,接著門咣地一聲被踹開了,武谷良紅著眼珠子沖了進來,一把抓住了唐河的肩膀不停地晃動著,嗓子里發出啊啊啊的聲音,卻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干什么?有話說,有屁放!”唐河怒道。
武谷良發出一聲卡痰的聲音,然后嗷地一嗓子大叫道:“唐哥,完了,完了,我全完啦!”
“你咋完了?”
唐河上下打量著武谷良,不缺胳膊也不少腿兒的,怎么就完了。
“錢,錢,錢,我的錢啊!”
唐河一驚,“什么錢?紅霞那里的錢嗎?”
武谷良叫道:“不是,是豆腐西施那里的錢,所有的錢,所有的積蓄,我的,她們的,全都沒啦!”
唐河一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武谷良掙回來的錢,黃金、古董還有工資什么的,都在潘紅霞的手上,這也是兩口子沒離婚的底線。
但是,他們在外頭跑,時不時地還有一些進項的,有些是掙的,有些是搶的,還有些是繳獲的。
比如,滅了老英精銳的舟艇特種部隊,從他們身上扒下來的裝備,就換了十幾萬,仨人一分就是好幾個萬元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