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看到杜立秋厥著屁股把錢當磚頭砌墻的時候,腦瓜子嗡地一下,眼前更是陣陣發黑。
草,老齊說的都是真的,杜立秋這個王八犢子,把林業局賣了搞錢。
可是,他已經很有錢了,還搞這么多錢干個雞毛啊。
杜立秋聽到動靜,抄槍扭身瞄準,臉上的兇光一閃。
但是當他看到唐河的時候,咧嘴一笑,兇意盡退,只剩下憨厚了。
“唐兒,你咋來啦,你來得正好,你看這些錢!”
杜立秋洋洋得意地向唐河展示著身邊大捆大捆的鈔票,論堆算的錢,少說也有幾百上千萬。
唐河眼前發黑,搖晃著走了過去,伸手扶住了錢堆,鈔票淡淡的油墨味兒都變得濃郁了起來。
杜立秋砰砰地拍著鈔票隊,得意地說:“唐兒,你看我牛逼不!”
唐河只覺得嗓子里都干得冒煙了,嘎巴了好幾次嘴都說不出話來。
“立秋,錢,哪來的?”
唐河的聲音干澀得像刮玻璃似的。
杜立秋擺了擺手:“你別管,我自己心里有……啊……”
杜立秋捂著肚子跪在了鈔票堆前。
唐河這一記窩心腳用了死力氣,把杜立秋踹得跪下直干噦。
唐河很能打的,只是平時杜立秋太猛了,顯不著他而已。
唐河咬著牙說:“你他媽的又不缺錢,你搞這些名堂干個雞毛啊!”
杜立秋干噦了兩聲,然后抬頭瞪著唐河道:“我得賺錢啊,賺更多的錢啊,家里現在的錢是我兒子,可是還有花花呢。
女孩子花銷大啊,不多給她準備點怎么行,萬一以后沒錢花,被男人仨瓜倆棗地就騙走了可怎么辦!”
唐河上去一拳,轟在杜立秋的臉上,把他打得腦袋一歪,側躺到了鈔票堆上。
唐河指著他的鼻子怒吼道:“多少是多啊,就咱們現在手上的錢、金子,珠寶,古董啥的,加一塊少說也有上億了……”
“那又有什么用,錢這不是越來越毛了嗎,豬肉都漲價了啊,再過十幾二十年,一個億都不抵現在的一百塊啦!”
唐河氣得直迷糊了。
杜立秋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的。
可是錢多到一定程度上,貶不貶值根本沒意義了啊,照樣都是打著滾都花不完的。
再說了,古董黃金啥的不是還要跟著一塊升值的嘛。
唐河氣得想用錢掄死杜立秋,但是看他那一臉不憤的樣子,還是強行忍住了。
杜立秋超級喜歡沐花花,甚至不惜倒賣國有資產,也要給沐花花攢上一筆一輩子打著滾兒都花不完的錢。
自己要是強行用武力制止的話,兄弟離翻臉也不遠了。
所以,必須掰開餑餑說餡,把事兒徹底跟他說清楚。
說別的還不行,得拿花花說事兒。
唐河想了想說:“立秋,你這錢都不是好道來的,就算是你留給了花花,以后她用這些錢的時候,被國家盯上了,然后把她抓了怎么辦?”
杜立秋一愣,然后一梗脖子:“誰都不好使,就算上了法場我也得給劫下來。”
唐河氣得差點昏死過去,捏著拳頭強忍著才沒有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