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盧承就已經帶人過來了。
今年的曬谷場里被村里改造成了其他設施,已經不能把車停在里面了。
好在東籬院子那路口對面的壩子里,已經被修建成了停車場。
這些天五一節假期已過,里面空了不少,停車倒是比以前方便很多。
“你這是暴殄天物啊張安。”
看到張安家趕著大黑和踏雪在耕田,盧承頓時覺得太奢侈了。
眼前這兩匹好馬,要是放在那些馬場里面,那可是要當成祖宗伺候的。
“這有什么,在農村,人生下來就注定了要勞動的,就更別說了牛馬了。”
張安搖了搖頭說道,并不像盧承那樣心疼。
在他看來,牛馬,那就要干牛馬該干的活兒。
而且他們家需要干的活真不算太重,而且伙食待遇也不差。
要是再過個十幾二十年,那些牛馬的待遇未必比得上大黑現在的生活。
“你自己去院里待著吧,或者去山上看她們摘櫻桃也行,今天得忙著打田,我是沒空陪你了。”
都認識這么久了,張安不再像剛認識那樣跟盧承客套。
“你自個兒忙自個的,不用管我。”
盧承也不矯情,不說張安家,就是長箐村,一年他都要來好幾次,自己早就熟悉了。
不過他哪里都沒去,打發了一起來的人去張安家果林里幫忙以后,就繼續站在田埂上看著張安父子倆打田。
“張安,要不讓我來試試,這輩子我還沒干過這活兒呢。”
看了半餉,見到張安趕著馬在田里犁來犁去,盧承竟然有些心癢。
從來沒干過農活兒的他,竟然升起了想要下田去體驗一番的念頭。
“可別,大黑脾氣不好,你駕馭不住的,還是去找點其他事兒做做吧。”
張安當場就拒絕了,因為這趕著牲口犁田也是有危險的。
畢竟昨天楊老六才在田里被牛給撬了個半死,現在還躺在醫院里呢。
雖然馬跟牛不一樣,沒有牛角,但是那馬蹄子的傷害也不比牛角低。
只不過一個是穿刺傷害,一個是鈍傷。
有了昨天楊老六的前車之鑒,就算是脾氣溫順一些的踏雪,也不會讓盧承去犁。
“你這就沒意思了,我這好不容易想體驗下糧食的來之不易,你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見張安直截了當的拒絕了,盧承裝著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其實他就是看到張安掌著犁,趕著大黑犁田那絲滑的樣子,所以才想一試。
“我家過些天就要插秧了,你要真有心想要體驗,那就在這里多待幾天,到時候有的是讓你體驗的,犁田就算了,昨天我們村里,就有人犁田的時候被牛給撬了,現在剛撿回一條命,在醫院里躺著呢。”
張安翻了翻白眼,想玩馬就想玩馬,還說什么體驗生活。
真想來體驗的話,那就過些天插秧的時候過來,絕對能體驗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