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牛竟然這么危險,不是說牛是一種非常溫順的動物嗎?”
盧承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被牛傷到的。
畢竟他平時見慣了悠哉悠哉被人牽著的老牛,甚至一些小孩都能管得住。
“一般情況下,牛的性子的確很溫順,不過即便是人,都是有特殊情況的,就更別說牲口了。”
楊老六家那頭水牛,張安是有印象的,是一頭很溫順的老水牛,平時他們家孩子都能一個人騎著去山上放牛。
這次突然暴起把楊老六給撬了,肯定是有原因的。
如果不是得了瘋牛病,那就是被驚嚇到了。
但到底是什么原因,恐怕只有他們家的人知道了。
“其實你們家這么多田的話,完全可以買個犁田的機器,現在很多地方都都用上了,效率比牲口快,而且也方便。”
盧承一想起自己在外面看到的都是機器,再回來看到這邊全是牲口,感覺就像是兩個極端。
“那還是算了,我們家就這幾畝田,不值當去買個犁田機。”
短時間內張安可沒這么想法,因為現在國內的農耕機械剛剛起步,還都是大型機械,還沒到普及小型家庭化農耕機械化的時候。
要知道山區這邊的土地,可不像平原地區那么平坦,那些機器拿過來是吃不消的。
畢竟他們這里,可是號稱全國唯一沒有平原地區的省份,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過要是再過些年,技術成熟了,農耕機械家庭化以后,那種小型的機器倒是可以試試。
因為在后世的時候,村里雖然還有人種田,但是已經沒什么人養牲口了,全都是賣的機器。
。。。。。。。。
花了兩天時間,張安父子倆才把門口的田全部犁好。
平時看著光禿禿的田野上,現在已經變得水波粼粼。
田水也已經澄的清亮,微風吹過,一陣陣波紋便在田里蕩起。
當天下午,楊老三就從縣城里回來了。
不過他一回來,就徑直來了張安家里。
“張安,這是在醫院里跟你借的錢,實在不好意思,耽擱了這么些天才給你送過來。”
這幾天,楊家一家人的精力都放在了住院的楊老六身上,直到今天才稍微回歸了些正常的生活。
楊老三從醫院回來的時候,也順便把錢給取了,帶回來還給張安。
“三哥你這話說的我可不高興了,這才幾天時間就被你說成那樣,再說了我們家現在也沒什么花錢的地方,這都無所謂的。”
張安知道楊家的情況,所以也就把錢給收了,不過臉上裝作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說道。
“話說后面這幾天,醫生有沒有說過六哥的情況怎么樣了?”
“說了的,醫生告訴我們,六子現在的情況已經徹底穩定下來了,不過這個月肯定是要在醫院里待著,等到下個月才能出院回家休養。”
張安算得上是救了楊老六一條命的人,所以楊老三對他是知無不言。
“那就聽醫生的吧,雖然在醫院要花錢,但六哥這次算得上是遭了大劫,在醫院里肯定是比在家里,千萬不能落下病根。”
住院那么長時間意味著要花錢,而且還不是小錢,對于農村人來說,那都是在身上割肉,所以張安也跟其他人那樣開口寬慰著他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