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針筒就要進去。
有個儒生卻攔住了她,說道:“我聽聞,人的經脈是不能亂動的。否則的話,死了以后,魂靈也不得安生。”
相里竹有些疲憊的看著這個人,扭頭對一直跟著自己的匠戶說道:“打。”
匠戶應了一聲,揪著儒生就開始痛打。
儒生的慘叫聲不絕于耳。
周圍的儒生都看傻了。
人家都干什么了?為什么忽然就開始打人?
相里竹斜著眼看了看這些儒生,淡淡的說道:“我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槐谷子動不動就要打人了。”
“因為有的人,胡攪蠻纏,荒唐可笑。跟他說是說不清楚的,倒不如動手打一頓。”
她斜著眼看著那些儒生:“誰再來搗亂,這就是下場。”
隨后,相里竹進了博士夫人的房間。
也就片刻,相里竹出來了。
儒生們和博士都一臉奇怪的看著他。
博士有些忍不住了,好奇的問:“竹姑娘,你怎么這么快便出來了?”
相里竹淡淡的哦了一聲:“我已經治完了,不出意外的話,半個時辰之內退燒,一個時辰之內會醒過來。然后她想吃什么,你就讓她吃什么。三兩天之后,就可以下地了。”
博士都驚了:“這么快嗎?”
相里竹淡淡的說道:“不然呢?”
隨后,她拍了拍手,就要離開。
儒生們一臉干笑的對相里竹說道:“竹姑娘,要不要稍微坐坐,我們一塊等著?”
相里竹淡淡的說道:“不必了,我很忙。而且我和你們沒什么可說的。”
她抬腳走了。
儒生們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儒生說道:“連一個時辰都不肯等嗎?我怎么總覺得竹姑娘有點心虛?”
其他人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有個人忽然一拍腦門,對博士說道:“兄長,你快進去看看,尊夫人不會已經被治死了吧?”
博士心里一跳,不由自主的說道:“不會吧?”
不過,他還是進去看了看。
幸好,人還活著,不會像之前一樣,睡得昏昏沉沉的。
儒生們一臉好心的說道:“今日是兄長家中的一大難關啊。我們愿意留下來,陪著兄長一塊過。”
博士咧了咧嘴,淡淡的說道:“多謝了。不必了。”
他豈能不知道這些儒生的心思?
當然是要看看自家夫人能不能活下來了。
如果不能活下來,他們就有了抹黑謫仙的理由。
之前這些儒生口口聲聲,讓自己不要拿著夫人的性命,為商君別院招攬名聲。
可是博士忽然覺得,想要利用自己夫人性命做章的,分明是這些儒生。
他們滿嘴的仁義道德,滿嘴里的禮儀人倫,可是做的事,竟然如此不堪入目。
一時間,博士對這些人充滿了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