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門人頓時瞪大了眼睛,然后進去通報了。
管家正在喝涼水,剛剛處理完了前門的事,忙了一身汗,忽然看守后門的仆役又來了,氣喘吁吁地說道:“后門有幾個人,聲稱要狀告謫仙。”
管家頓時被嗆住了,咳個不停。
他錘了錘心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謫仙又得罪什么人了嗎?怎么趕走了一波,又來了一波?”
看門人問道:“這些人,我們怎么辦?”
管家說道:“打出去,狠狠的打出去。”
仆役應了一聲,摩拳擦掌,去找人準備打架了。
一刻鐘后,劉季等人滿頭大包的坐在路邊,一臉惆悵。
怎么……怎么廷尉大人的作風,和之前那個小官的作風一模一樣呢?
樊噲忽然小心翼翼的說道:“兄長,這兩撥人,會不會是同一批人啊。我們先去了前門,后來又去了后門。”
盧綰說道:“胡說八道,我們已經走了一條街了,怎么可能是同一家?”
樊噲說道:“如果廷尉府特別大呢?”
劉季聽了這話,微微一愣,然后仔細看了看,心中更加苦澀了:特么的,這次有點不順利啊。
劉季咬了咬牙:“走,我們去丞相府。”
很巧,王綰也正在府中算賬。
自從胡亥的事情失敗之后,王綰除了處理政事就是在算賬,看看什么時候能還清商君別院的欠款。
他正在焦頭爛額的時候,聽說有兩個黔首要狀告謫仙。
王綰想也沒想,就直接命仆役把人打出去了。
真是笑話,兩個黔首狀告謫仙?能告到什么程度?能把謫仙殺了嗎?那肯定是是不行,既然如此,還是別惹禍身了。
背著一身的債,再刺激槐谷子,萬一他真的派一幫人來要賬,丟不起這個人啊。
王綰嘆了口氣,繼續撥弄算盤。
說起來,算盤這東西,也是從商君別院學來的。也不知道槐谷子這家伙是不是為了湊夜校的課時多掙點錢,除了講最新的發明之外,連打算盤都教。
其他的朝臣怨聲載道,覺得李水在坑錢。但是王綰學了之后,發現這東西還挺管用,至少算賬的時候方便多了。
在距離丞相府兩條街的一個角落中。劉季一伙人鼻青臉腫的坐在那里。
盧綰說:“兄長,咸陽城太險惡了,要不然咱們回去吧。”
劉季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此便回去了嗎?那也太丟人了。我就不信了,咸陽城中,沒有人敢和謫仙叫板。”
他左右看了看,指著一座豪宅說道:“我們便去那里,先不說是告狀的,只說與槐谷子有關,先探探他們的口風。”
小兄弟們答應了一聲,跟著劉季浩浩蕩蕩的去了。
這一次,對方問得很仔細,問了他們的姓名,問了他們的家鄉,然后去通報了。
彼時,項超正在家中思索未來,想著自己的兒子項羽帶兵攻破大秦,成為天下主宰,而自己作為項羽的父親,怎么也得做幾天皇帝吧?
“只是……最近羽兒怎么不提謀反的事了?”項超有些郁悶。
忽然,仆役走過來,對項超說道:“外面有一行人,自稱劉季,來自沛縣,想要見見主人,說一些有關謫仙的事。”
項超一愣:沛縣劉季?這不是羽兒的化名嗎?與謫仙有關?難道要開始造反了?
項超頓時激動起來了,千盼萬盼,終于盼到這一天了,哈哈哈哈。
他興奮地跑了出去:“羽兒,為父來啦。”div</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