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和身外化身的修為,在這段時間的閉關里,都達到了半步尊者的高度,這得益于兩顆規則之石,沒讓林昊失望,林昊稍梢在樓頂上稍梢站定,掃視一圈,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他的自光望向那黑袍人時,也稍有恍然。
“林昊,血夜,你們終于出來了。”
左護法黑袍之下傳出來的聲音略有希冀,甚至隱隱激動,此二人正是他此次的目標。
“呵呵!”
林昊輕笑兩聲,隨意道:“你就是血漠情的左護法吧?”
此言一出,不少人紛紛震撼“任么?這位就是血族族長的左護法??血族竟然出動了這樣的人物嗎?”
“難怪會有這么強大的實力,原來是血族的左護法,看來血族是鐵了心要鎮殺林昊了。”
“鎮殺林昊?我看鎮殺林昊事假,想搶他身上的規則之石才是真的。”
各種驚呼聲,議論聲,紛紛涌現。
自從林昊回到規則之海上,不少人也都知道了,林昊當初并未在海底隕落。
在此基礎上,自然而然就開始猜測,那顆規則之石,此時就在林昊身上。
而血族擊殺林昊,目的無疑就是那顆規則之石了。
沒有理會那些人的話語和自光,林昊又繼續道:“血漠情沒告訴過你嗎?別人渡劫的時候不要干涉,否則就是找死。”
說話的同時,林昊緩步朝前邁出。
一步步踏空,朝著左護法所在而去,星夜緊隨其后,像是貼身的護衛。
同時,他們頭頂上的劫云隨著二人身形移動而移動動云止在釀恐怖的天動之雷,但似乎因為這次渡動的人不簡單,所以釀的時間有些久。
“呵呵!”
左護法輕笑一聲,并冷聲道:“林昊,我早就猜到你要來規則之海渡動,本想看提前來等看,但想不到你竟恰巧在海市里等死。”
“知道你要渡動,又怎會沒有準備?”
左護法說著,取出一個小瓷瓶,又道:“只要在天劫降臨之前將你擊殺,這關劫便會自行退去,不會傷到我半分。”
說完后,左護法便彈開瓶塞,仰頭將一滴帶著圣息的精血滴入嘴里,他只有一次機會,而且要一擊將林昊和星夜一并擊殺,否則后果不堪設想,所以一來就動用底牌,不再給林昊任何投機取巧的空間。
見狀,林昊眉頭微挑。
此前他從血天祿口中得知了血族圣器的事情,但親眼見到這圣器的用法,還是忍不住異。
也知道左護法并未帶來圣器,只是將精血從圣器里取出來了而已。
這個用法的好處是,就算左護法被擊殺,圣器也不會落入敵人的手里,從而給背后的勢力帶去麻煩。
對此,林昊也頗感婉惜。
原本想多收取一件圣器的打算,只能落空了。
左護法服下那滴精血,他全身上下的氣息頓時變了,變得神圣起來其周遭的法則氣息,越發狂暴地涌動著,似乎圣人臨凡。
見此,海市上所有人的臉上都泛起驚色。
“圣人,竟然是圣人?”
“不對,這只是一絲圣息而已,還不是真正的圣人。”
“但盡管是一絲圣息,也足以摧毀整個海市了,規則海島恐怕要沉海了。
人群陷入恐慌,便要飛離規則海島,躲到遠處。
然而就在這時,姜韻卻不慌不忙地從靈戒里取出一塊陣盤,開啟。
整個規則海島,很快被一層巨大的防護罩蓋住。
所有人見狀,越發忍不住震撼,想不到這就是屋樓的底蘊,這就是存在一千五百多年的屋樓,竟有如此強大的法陣,底蘊果然不凡。
不少人望向樓的自光,也都充滿了敬畏。
水映天同樣謠異,但卻自不轉晴地望看林昊的方向:“我倒要看看:你背后還有哪位強者能擋住圣人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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