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躲?”
聽看不屬于自已道法的聲音傳來,血屠立刻捕捉到林昊的方位,當即長劍猛地擲出。
咻!破風聲響起,在灰霧中拉出天地靈氣瑞流,殺向林昊。
血屠手里的劍可不簡單,乃是一柄天階高級的靈寶,如果被刺中,林昊不認為自己的肉身能夠完好無損,情急之下,瞬移符取出來,貼上。
林昊身形消失的下一刻,那柄長劍從他原來所處的地方飛過:隱隱有將那處空間都拉出褶皺的趨勢,可見這一劍之威的強大。
借用瞬移符閃避到遠處的林昊,臉色越發蒼白,來不及多想:連忙將一枚靈丹吞下。
若不是他提前動用了防御符,血屠的這一劍,足以要了他半條命。
沼澤地之外,遠處那些修行者都已啞然失色。
戰斗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了。
然而通法上境的林昊,和尊者初境的血屠,竟然還沒有分出勝負。
尤其現在沼澤地周圍的空間,都在因為兩人的戰斗而隱隱震顫,好像這“金鐘封魔陣里封印的,就是一頭貨真價實的大魔頭。
“這林昊,真的有這么強嗎?”
“火族什么時候出了這么年輕的天才了?我們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就算再強又怎樣,火族的高手如果還不出手,林昊還是無法避免地要死在這里,只不過垂死掙扎罷了。”
“挪怕從戰斗升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兩個時辰,探討的聲音就從未停止過。
人群中的水映天,黑袍之下的神色越發復雜。
不敢想象,林昊通法上境的修為,竟然有和尊者糾纏的能量,他到底憑借什么?難道只是這兒座法陣嗎?這是所有人心里的疑惑,可惜他們的神識和自光,都看不到金鐘封魔陣“里的情況,只能聽見“金鐘”上不時傳出的啞撞聲。
心緒復雜的不止這些人蜜樓里的柳瀟靈老板,此時神色里略有擔憂,但卻也沒有直接動手的意思,只是無聲自語道:“不走丹道,你的變化果然很大。”
沼澤地周圍眾人,幾乎都在等火族的人出手。
但其實這次的規則之石之爭,火族并沒人前來,林昊也只是被他們誤認為是火族的人而已。
金系法則不愧是五行法則中攻擊力最強的,配合血屠的“金戈鐵馬施展出來,尋常的半步尊者境強者,恐怕都能瞬間被絞火。
可林昊卻在奔雷翼的包裹,以及瞬移符的作用下,足足支撐了一香的時間。
林昊不得已又將增力符、增速符以及防御符貼在身上,繼續維持看奔雷翼的防御,并且將神識釋放出去,隨時關注看血屠的行蹤。
同時手里握看瞬移符,隨時準備閃避。
“林昊,難道你就只會躲藏嗎?”
血屠幾次攻擊都被林昊躲過,這令他十分憨屈,當即冷道:“如此看來,這法陣就是你最大的倚仗了,既如此,我便將它破了。”
“我說過,你從未真正認識到一個尊者的強大。”
血屠說話間已然掐指捏訣,那些紛紛揚揚的金系法則迅速匯聚一處,并凝成了一柄通天徹地的巨劍,劍指蒼穹的方向,充滿了殺意。
與此同時,林昊的臉色再次一變:“土系法則?”
不錯,血屠動用了他領悟的第二種法則之力。
這里本就是沼澤地,在他動用土系法則的同時,一根根土刺:密密麻麻地從地面沖出,巖石尖刺也從沼澤周圍的山峰里沖出。
項刻間,林昊布置在這里的三座法陣,被破。
陣眼處的陣旗,被強大的力量卷飛出去,惡靈消失、金鐘潰滅、灰霧散去.月票,我要說兩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