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覺得自家父親的行為有些奇怪,但他老人家既然不肯說,葉清玄也不可能去追問。
事實上,她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一件極不符合常理的事。
想到這里,她將自己的目光移到了冰蘇的身上。
“冰蘇表兄,你又是怎么落入魔瞳族那些魔物手里的?”
葉清玄這么一問,在場其他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冰蘇。
突然被這么多人看著,冰蘇雙手一抖,差點兒把手中的茶杯,都掉到地上去了。
穩了穩心神,他有些哀怨的瞪了自家的便宜表妹一眼。
那眼神好似在說:清玄表妹,你也太不講究了。
能不能不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問自己這么尷尬的問題啊?
他冰蘇好歹也是玄天宗,數一數二的精英弟子?
就這樣大刺刺的被揭了傷疤。
他還要不要做人啊?
可哀怨歸哀怨,他卻不能不回答自家表妹的問題。
誰讓表妹是他的救命恩人呢?唉……丟人就丟人吧,唉……
思及此。冰蘇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開始敘述。
“事情還得從,那一次的逍遙秘境之行開始說起。”
原來那一次逍遙秘境之行,冰蘇霉運當頭,孤家寡人的他,偏偏遇到了幻音宗高手的圍攻。
經過浴血奮戰,他終于逃出了幻音宗弟子的包圍,但身體卻遭受重創,受了非常嚴重的內傷和外傷。
真可謂是九死一生,更糟糕的是,他還陷入了昏迷。
這種昏迷的狀態還一直持續到了,冰蘇被淘汰出逍遙秘境。
他猜想,自己被送出秘境的時候,肯定是被傳送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然后又在機緣巧合之下,
被魔瞳族的魔物們給撿到了。
“表兄的意思是說,我們的師門長輩們,都以為你在那次的秘境之行中隕落了?”
問題剛一問出,離漠寒其實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
若非認為冰蘇表兄,已經隕落。
師門又怎么可能,沒有派人前去尋找呢。
可轉念一想……離漠寒又感覺,似乎有哪里不對?
“究竟是什么不對呢?”離漠寒開始沉思。
片刻后,離漠寒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終于想到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不對的地方就在于,他剛開始以為逍遙秘境只有一個出入口,供考核者出入。
如今看來,好像并非那么一回事。
“大概應該是的,畢竟每一次的秘境探險,都會隕落一些弟子,這種事情師門早就已經習慣了。”
冰蘇有些自嘲的笑笑,他覺得只怪自己還不夠優秀。
若是他能夠像離師弟那般優秀的話,那他就能夠在宗門供有本命魂燈了。
而只要供有本命魂燈,宗門也就能夠及時發現自己只是失蹤,而不是身死了。
同時也就能夠在第一時間,組織人前來救自己。
唉!算了吧,暫時還是不要想這些了,他如今還不夠優秀,還不能供養本命魂燈,有什么打緊?
他相信,只要他堅持不懈,繼續努力,終有一日能夠實現這個目標的。
“表兄,如今你大難不死,平安歸來,這事兒你通知林峰長老了嗎?”
離漠寒有些臉狐疑的看著冰蘇,他覺得以自己對冰蘇表兄的理解。
他十有八九,應該是沒有通知林峰長老的。
果然,就在離漠寒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冰蘇臉上的笑容,立馬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驚叫一聲,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