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前夕。
站在清冷的月光下,北官未步此時的心情出奇的平靜,或者只要是這樣站著,他的心里就會非常寧靜。
來到奧丁已有四年,從當初一個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會的小屁孩,到如今已經經歷過生死的少年,雖然只有十四歲,但他的心境早已和同齡人拉開了巨大的差距。
能有如今的實力,北官未步并不覺得詫異,反而還有些微弱的不滿,因為自己再怎么說也是極品天賦的擁有者,可這么些年過來,自己卻從未在這極品天賦中得到半點好處,這四十一級的實力,完完全全是憑借著次次險象環生換來的。
心中暗嘆一口氣,明天就是資格賽正式開始的日子,但似乎天公不作美,阿愿的法杖已經鍛造成功交付到手里了,但自己的武器,卻因為某些原因鍛造時間不得不延長,具體延長多久還不清楚,總之明天的兩場比賽肯定是用不到了。
對手真的是太強了。每當想到那些比自己高出數個等級的對手時,北官未步就情不自禁的萌生出了無力感,自己仿佛不論怎么修煉,怎么突破,總會有許多屏障宛如荊棘一般橫亙在眼前,這還不算,偏偏自己還沒有那個能力去打破它。
總是防御有什么用防御力再高又有什么用打不破壁壘,自己永遠強大不了。
“你怎么了”
突然,一股熟悉又清冷的聲音響在北官未步的耳邊,宛如一汪冰涼的清泉,悄無聲息的喚醒了前者逐漸沉淪的靈魂。
北官凈緩步走到北官未步身邊,一雙如寒泉的雙眸安靜的凝視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英俊少年,剛剛那一瞬間,她感覺到這個平時總是陽光的人突然黯淡了許多。
北官未步苦笑的嘆了口氣,說道“學姐,我有點迷茫了。”
北官凈雙眸微微一凝,毫無波瀾的聲音響起“是因為自己太弱了嗎”
北官未步點點頭,似是覺得有點不對,又猶豫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已經有四十一級了,但前幾天去飛流閣測試綜合屬性的時候,我的力量卻被評為三級水平,明天就是資格賽了,我這么一點力量,怎么打得贏那么強大的對手”
“我給你一頓飯的功夫讓你在我這里冥想,你就是這么冥想的”北官凈柳眉輕輕一皺,突然問道“你了解你的功法嗎”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北官未步也是愣住了,良久沒有回答上來,北官凈輕嘆了一聲,說道“這個世界上的功法千奇百怪,每一種功法給武者帶來的效果各不相同。太極功法你要仔細去感受,并不是只用均衡這一個作用。”
“學姐,太極功法還有其他效果嗎”北官未步連忙問道。
對于這一問,北官凈沉默了良久,這才嘆了口氣,道“唉,真拿你沒辦法。”說罷,伸出自己柔若無骨的手遞到后者面前,“握住。”
“學姐,這”北官未步一愣,看著北官凈如蓮藕一般白凈潤澤的手背,心中不禁有點慌。
北官凈雖然面無表情,但微微泛紅的耳根卻出賣了她,從小到大,她還沒牽過男人的手呢。
“小小年紀整天想些什么天色不早,你還想不想知道太極的其他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