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時光法術在刻爾伯斯身上再次綻放,然而基里曼之子的連長依靠著非人的意志,強行從令人炫目的時光碎片中找到了通往現實的門戶。
看著刻爾伯斯將自己的法術豁免,至尊巫師的眼中終于有了些許的興趣,然而他沒有更多的時間,手中的大型法術也已經就緒。
他將伸出法杖微微移動,將刻爾伯斯也籠罩在法術范圍內,隨著一道足以顛覆凡人理智的彩色光芒,整個基里曼之子的陣營都陷入了五感的錯亂當中
加爾文與他的戰友們親眼見證了這支基里曼之子的隕落,在網道的魔潮與千瘡之子巫師們的前后夾擊之下。
他們或是被前方渴血的惡魔所斬殺,或是死于身邊戰友瘋狂而錯亂的進攻。
僅有少數意志極為堅定的人免于法術的影響,然而在前后夾攻,戰友們又都陷入瘋狂的背景下,他們也無力挽回大局。
他們只能冒著被戰友攻擊的風險強行后撤,試圖脫離戰場,然而前方的惡魔又怎么會放任他們的離開。
在刻爾伯斯的掩護下,他們奮力從自己的戰友中沖出,在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后,終于暫時脫離了戰場中央。
而制造這場慘劇的千子巫師們則早已離開這里,他們在獲得了足夠數量的獻祭以后,就借著早已準備好的法術向著網道的更深處前進。
這里不過是那位巫師之王的暫歇之所,對基里曼之子的謀劃與利用,也不過是他對網道深處探索過程中的一次小小的嘗試。
加爾文等人眼看著刻爾伯斯帶著最后的十九名基里曼之子,在且戰且退的后撤當中,最終被無盡的魔潮在距離網道出口的不遠處包圍。
“撤”刻爾伯斯將面前的惡魔一劍劈開,顧不得臉上的污血向身后的戰友們吶喊。
然而身后那激烈的戰吼已不知何時安靜下來,他僵硬著回過頭,看到的就只有倒在地上再無力起身的戰友。
“走不動了”士官羅曼艱難的笑道,他奮力的將腫脹的手臂舉起,擊斃了刻爾伯斯身后偷襲的惡魔。
“那就爬爬也要爬回去”刻爾伯斯走上前來一把抓住士官的肩甲,試圖將他拖向前方。
然而他手中的分量卻輕的厲害,讓準備承受整個動力甲重量的左手差點將士官羅曼扔出。
直到這時他才赫然發現,面前的老兵士官早已只剩上半身還在他的手中。而他的下半身則在剛剛的戰斗中,被一只煉獄魔的斬首重劍攔腰斬斷。
刻爾伯斯這才環顧四周,原來在不知不覺間,這些僅存的戰友也都身負重傷,根本沒有了繼續行走的能力。
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魔潮帶來的污染無孔不入,淤泥一樣的霧氣一直跟隨著惡魔們腐蝕著所有能見之物。
在與這些惡魔血戰之后,這些重傷倒地的阿斯塔特們的身上,也或多或少的被這些扭曲之力所污染。
他們的臉龐再沒有往日的干凈,身上猙獰的傷口上也有著畸變的肉芽在扭動;原本金色的發絲不知何時已經褪色,只剩下如同尸體般的蒼白,和臉龐上赤紅的雙目在一起,令刻爾伯斯感到陌生的恐懼。看書喇
“走吧長官,走吧刻爾伯斯”另一名士官斯塔夫舔了舔已經突出唇邊的利齒,對自己的上司兼戰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