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面前惡魔砍下的重劍二連長將肩甲送出,在格擋完成的瞬間他手中的動力劍已從惡魔的胸口插入。
在拔出動力劍的瞬間,這位指揮官朝著身后的趕來的刻爾伯斯怒目圓睜
“你要抗命嗎小子撤我命令你立即后撤”
砰
刻爾伯斯的腳步重重地踩在面前的石板上,而遠處指揮官的白盔也在同一時間被一把利劍擊飛。
身邊的老兵看見連長遭受重擊,默不作聲的以傷換傷,拼著被一柄戰斧斬斷手臂,也要將指揮官面前的敵人一劍刺死。
而從地上爬起來的二連長卻沒有顧得上面前的敵人,只是在血液從額頭上順著頭發流淌的同時,將目光死死地盯著刻爾伯斯的方向。
“遵命”刻爾伯斯和他的幾個戰友被這一幕狠狠地震撼到了,他們停下向前的腳步開始緩緩的向后退去。
刻爾伯斯在后退了幾步后,索性轉過身來向后跑去。而在他的背后,二連長的的命令依舊與向敵人發出的戰吼一同出現
“王座在上惡魔受死跑別回頭”
咚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由遠及近,戈爾登瞪大著眼睛,看著那幾名基里曼之子從廣場下方趕來。
就像是沒有看見加爾文等人的存在,這幾位身上還有硝煙的基里曼之子,就這樣大步的朝著加爾文他們迎面走來,直到穿身而過
“這竟然”戈爾登無法組織自己的語言,張口結舌的看著面前的異象。
而不知何時,前方的戰場已失去原有的喧囂。
“看看吧”加爾文指著前方說道,而在他手指的方向,則又是一片屬于基里曼之子的遠古戰場。
“那我們”尼古拉斯率先反應過來,向原體問道。
“追上那個名叫刻爾伯斯的年輕人。”加爾文轉頭向后追去,剩下的眾人也緊忙跟上腳步。而他沒說的則是胸口的厄瑞波斯之鐘在沉寂了許久之后,此時正散發著灼熱的溫度。
會是什么呢
是什么能夠喚醒厄瑞波斯之鐘,令這件堪稱神器的存在也為之躁動
是一個遺失的“概念”又或者是一個隱藏的威脅
加爾文沒時間取出那個偽裝成懷表的神器,只是加快了腳步追上刻爾伯斯消失的步伐。
而在不遠的位置上,一個來時并未存在的路口讓他停下了腳步。
又是一座廣場出現在加爾文的視野盡頭,而與之前不同的是這座廣場并沒有之前的完好,而是一副已經遭受過戰場沖擊后滿目瘡痍的殘破形態。
兩批基里曼之子以不同的狀態同時出現在戰場之上,一批看來就是那始終未能抵達的援軍,也即基里曼之子的第四連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