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塔娜這樣跟妲蒂說話,塞婭直接就不樂意了,“塔娜小姐,你也知道今日這場宴請是我表姐操持的,這些年你阿母掌管著都尉府的后宅沒少操心宴請吧,你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走路嗎?不知道操持一個宴請有多忙碌嗎?你如今只是坐著等吃飯,哪里來的資格頤指氣使?”
塔娜沒想到妲蒂沒開口,自己倒先被塞婭先教訓了一頓,心里十分不服氣的懟回去,“這是我的家,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用不著你來管?”
眼看塞婭還想說什么,妲蒂連忙攔住她,“塞婭,還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呢,你先忙去吧。”
塞婭憤憤的瞪了一眼塔娜,然后折身離開。等到她走遠,妲蒂看著妲蒂依舊氣呼呼的臉,“你不是來找我去堂廳的嗎?怎么還不走?”
之所以沒走,是因為塔娜覺得現在是個說話的機會,她半闔著眼眸盯著妲蒂,“你老實告訴我,傷害我阿母的真兇是不是也在爾都?”
突然聽到一句與今日宴請無關緊要的話,還是關于大唐車隊的事,妲蒂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也就是這個表情讓塔娜篤定了自己的猜測,“我就知道,妲蒂阿姐,這都回到都尉府了,你還要包庇那些傷害我阿母的兇手嗎?”
“你怎么好意思說包庇的?”妲蒂面上露出幾分諷刺。
“從前我可以理解為你和巴圖爾哥哥是因為要回爾都,一路上需要有人照應,所以你包庇那些大唐人,現在都已經回到爾都了,若你還要執意包庇那些壞人,仔細想想阿父曉得之后的后果。”
塔娜說得義正言詞,仿佛妲蒂就該老實交待,不然就是天大的罪過。
妲蒂卻是冷笑開了,“我承認他們的確在爾都,可是你還想從我嘴里打聽到他們的旁的消息,我告訴你,簡直做夢。”
說完,妲蒂就要錯過塔娜離開。可是塔娜不讓,她迫不及待的想抓到傷害阿母的兇手為她報仇,所以她拽住了妲蒂離開的手腕,“你站住,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放手。”
“我不放。”塔娜徒然間變得有恃無恐起來,“想來今日這場回歸晏除卻因為巴圖爾哥哥,你也清楚另一個原因是因為你吧。阿父想洗清楚你身上的污點,好讓你覓得良人嫁了。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把你曾經做過的事情都抖出去,讓你受千夫所指。”
“你要敢這樣做,就不怕阿父扭斷你的脖子?”
提到阿父有可能扭斷她的脖子,塔娜的脖子便一陣發涼,可是她又覺得自己怕什么呢?“你不在爾都這些年,都是我阿母替阿父操持家務,是我和阿弟柯孜克對阿父盡孝,即便我做了什么錯事,阿父頂多生生氣,斷不會真對我做什么,可是你就不一樣了,畢竟你身上的事情是真是假,阿父可是清楚得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