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威脅我?”
妲蒂沒想到塔娜現在有這樣的膽子,特別是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里,她敢在自己面前這樣放肆。
“你說威脅就是威脅吧,我僅是想從你嘴里聽到一句實話罷了。”塔娜依直直的看著妲蒂,眼里的希翼藏都藏不住。
妲蒂用力將她甩開,微微抬了抬下巴,“你阿母活該,我斷是不可能告訴你的。而且聽說你阿母因為她斷臂的事情當著諸多太太的面說了個動人的故事,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我就敢對你阿母做什么。”
“你威脅我?”
同樣的話,沒有片刻塔娜就體會到了同樣的心境。只是她沒有妲蒂那般沉得住氣,所有的不甘心和厭惡都寫在臉上。
妲蒂沒再說什么,與她錯過往堂廳的方向去。
堂廳里的諸位太太們有說有笑很是熱鬧,直到看見門口處進來一個女人,約莫二十來歲,穿著爾都最時興的衣裙,大方得體,身姿端莊的走了進來,看得眾人的目光都直了。大家伙兒不用想也知道眼前的人是誰,只是萬萬沒想到這妲蒂娘子不僅模樣生得好,身上還帶著一股子當家女主人的氣勢,真不像和人私奔之后過不下去回來時窘迫樣兒。
奈莫看見真人,心中更是滿意了
瞧見她不停的點頭,熱依扎也笑得合不攏嘴,她還是頭一回真心的想把這個討厭的繼女給嫁到好人家去哩。“妲蒂,你可算是來了,快來見見諸位太太。”
妲蒂很清楚今日這場宴也是她的清譽洗白宴,而她的清譽能不能得到糾正,就得全靠眼前這些太太們的嘴巴了。盡管自己身心滿目瘡夷,可又有誰不喜歡自己有個好名聲呢?她不為自己,也要為巴圖爾想想。
于是妲蒂用極為標準的姿勢向諸位夫人們行了大禮,“我是妲蒂,給諸位太太請安了。”
聽著妲蒂屬于女兒家輕柔的聲音,奈莫太太對她更是滿意了,她兒子身邊可不就該有個這樣的女人照顧?她注意到除她之外那些太太們看妲蒂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她也很明白那些人的心思,誰家還沒個到了合適年紀,卻沒娶上婆娘的人呢?
妲蒂是都尉府的小姐,門第高,除了年歲,也正是因為年歲,否則她們這些人哪里敢肖想?
“端莊有禮,不愧是都尉府家的小姐。”其中一個太太夸了一句,別的太太們也跟著附和點頭。
這些人滿意是滿意,但心里的存疑也是真的,就有一個太太委婉的問道,“好孩子,你可別多禮了,快快起來吧。聽你阿母說巴圖爾能重回都尉府全都是你的功勞,你肯定沒少吃苦吧。”
這個借口還是她想的,是阿父尼加達添油加醋想將她身上的污穢洗凈,目的雖然不好,但她也能借著這個由頭為自己謀事。
她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熱依扎,她的表情溫柔慈祥,當真是個好繼母的模樣,而坐在她下方的奈莫太太,妲蒂是風過的,依惜有點印象,一見著人就能確定她就是太尉府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