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當場就爬起來了,飛快換了一身衣服,露出自放信蕩的笑容,腳步輕快的走出了糖糖家。
貝爾摩德他可是好久沒見了,正好去重溫舊夢,與貝爾摩德比較起來,之前那個黑色大長腿的女菩薩又不算什么了。
他當然不會做揀了芝麻丟了西瓜的事情。
雖然糖糖明天就要離開紐約了,白夜這么做似乎有點不對,但只要他在糖糖醒過來之前回到家,那就沒事啦。
誰叫糖糖自己不爭氣,是個小趴菜呢
紐約被稱作是“永不沉睡的城市”,因為入夜之后,城中街頭各種酒吧與夜店數不勝數,作為全世界最大的城市之一,紐約是一座盛產派對動物的城市。
deathaaaa酒吧。
位于東村第六大道的森普金廣場,從2006年開業以來,一直受到了紐約客的好評。酒吧的調酒師多是在ftironoun等高檔夜店接受過專業調酒訓練的,這里的一杯美酒通常要經過55余道工序才能調制出來,可見調酒師的走心程度。
酒吧內水晶吊燈燈光閃爍,陳舊的金色墻壁點綴著一層搖曳的光輝,低調雅致的氛圍與上世紀20年代風格的裝修,使得deathaaaa酒吧添了一絲典雅而浪漫的氣質。
“喂,貝爾摩德,我到了,你在哪兒呢”
白夜到了酒吧,就給貝爾摩德打了個電話。
貝爾摩德“你先喝著,莪應該也是十分鐘后到。”
“你特么耍我啊”
白夜惱了。
他這么大晚上,從糖糖家里跑出來,只是為你讓你耍的嗎
“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我直接把你拉黑信不信”
白夜可不是喜歡慣著女人的人,貝爾摩德的質量雖然高,可如果想把他當做舔狗一樣隨意耍弄的話
抱歉,在下不奉陪了。
白夜的女人那么多,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缺那一個他也照樣玩。
“不是我耍你。”貝爾摩德聲音當中帶著一絲無奈,說道“在你來之前,我就在酒吧里面喝酒,可是誰知道臨時接到了一個任務,事情還很嚴重,你知道的即使是我,也不可能無故拒絕任務,所以也只能放下酒杯,外出殺人去了。你放心,我這邊的事情已經忙完了,馬上就趕回去。”
白夜“”
他還隱約聽見對面傳出一聲帶了消音器的槍響,“砰”的一聲,然后就是貝爾摩德踩著高跟鞋快步離開的聲音。
“那你快點。”
掛斷電話,白夜無語的搖了搖頭。
酒廠真的是逼事兒多,有事沒事就殺這個殺那個的,太霸道殘忍了,和他們比起來,白夜都像是小白花似的,因為白夜動用泥頭車的次數,估計還沒酒廠一天殺的人多。
貝爾摩德還算是好的,因為她在酒廠當中地位特殊,是核心中的核心成員,享受很多特權,比如行動自由,任務失敗不但不受懲罰,反而受boss庇護。間接害死成員卡爾瓦多斯后,還能讓她參加刺殺土門輝康的行動,基安蒂就對此表示出強烈的不滿;而不像一些非核心成員,琴酒只要懷疑對方是臥底,就可以直接干掉。
說起來,白夜都在同情琴酒,有的人慘,他知道自己慘。但琴酒慘就慘在,他根本不知道他有多慘。
好好的一個酒廠,可里面基本上都是假酒。
白夜都可以想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