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現在已經占據天下大義,也享受著大義給自己帶來的各種便利,可不敢得罪這個漢帝,一旦身敗名裂,秦戈得到的一切很可能失去正統性而煙消云散。
劉宏如今大限將至,他完制衡了一輩子,臨死前想弄死秦戈還是手到擒來。
秦戈再次跪在地上叩首道“當年微臣深陷洛陽,四面楚歌,陛下不僅當朝賜予我儒道七寶,還一路提拔升戳,如今微臣的一切是陛下所賜,陛下對微臣的知遇之恩萬死難報,但有驅使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秦戈是個有恩必報之人,劉宏雖然是個昏君,但是說實話秦戈與他幾次照面對秦戈的確有大恩,當日朝堂之上若非劉宏恩賜他修典,秦戈的墳頭草早就長了三尺,也是全君臣道義秦戈無法拒絕。
蹇碩聽到秦戈提起當年之事,自己都對劉宏感到臉皮發熱。
那不過是劉宏為了買朱儁的順水人情,同時逃避儒生的糾纏的權宜之計,至于后面秦戈國戰中一路高升,那都是各方勢力妥協的結果,說實話劉宏也不過是順水推舟。
不過聽到秦戈的話,蹇碩眼中閃過感動,攙扶起秦戈道“秦將軍果然忠肝義膽、國士無雙陛下希望你現在立刻率軍趕赴洛陽,護駕勤王”
秦戈聞言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舌頭有些打結道“侯爺難道洛陽出現變故且不說外臣調軍進京需要大漢虎符,末將現在與梁山匪爭斗已經進入白熱化,若是撤離戰場,這青州戰局將瞬間崩潰,半個大漢將受匪禍牽連,億萬百姓將受匪亂,大漢恐有覆巢之危啊”
秦戈實在無法接受這種簡直莫名其妙和喪心病狂的提議。
蹇碩按住秦戈的手道“陛下是大漢之主,他比天下任何人都重視劉氏的千秋基業,豈會做出如此自毀祖宗基業的決策我實話告訴你,陛下的身體撐不住了,或許在一年內恐怕要駕崩,陛下希望你能夠率領長水營和麾下最精銳遠征軍騎士團和冥羽幽騎十萬鐵騎進京護駕你作為征虜將軍按照大漢軍律,可以攜帶十萬府兵作戰不需要軍令虎符便可自由調動”蹇碩說到最后聲音有些悲愴。
秦戈神色一震,沒想到天子劉宏竟然知道他帳下的遠征軍騎士團和冥羽幽騎,長水營本就是北軍五營的御林軍。
而正如蹇碩所言,作為青州刺史和征虜將軍,他有十萬府兵的帶兵權限,帶領府兵可以出入大漢任何地界,不需要朝廷的虎符調令。
看到秦戈面露難色,蹇碩從懷中取出一個籃球大小的明珠道“此乃天下最繁華的荊州向朝廷納貢一年的靈氣,如果秦將軍愿意率軍入京,陛下愿意將此賞賜于你,助青州練一支勁旅,補齊兩支精銳騎兵調往京都的空缺”
秦戈看著面前的明珠,這里面蘊含著荊州一年三成的靈氣收入,可以轉職二十萬東岳麟兵或者六十萬郡兵,的確可以很大程度的彌補兩支騎兵離開后留下的空缺
秦戈深吸一口氣道“我會盡可能的聚兵效忠天子,只是此事我必須要和部下商議,我會盡快給侯爺一個滿意的答復”
蹇碩連忙搖頭道“此時秦將軍能出兵,已經是忠義無雙,陛下也希望此事能夠兩全,切不可為了一己私欲,而導致大漢根基不穩,畢竟這天下已經夠亂了”
秦戈回頭對許逹道“帶蹇侯爺去驛館好生招待”
蹇碩擺手道“冠軍侯不必太過費心,咱家自小便在北軍五營長大,也曾從軍入伍,不是你想的那般嬌貴,這樣吧我就和你的親兵同吃同住就行了”
秦戈有些詫異的看著蹇碩,當日從孫堅口中得知此人有神將巔峰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