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通過律師和姐姐不在身邊的時候能從他嘴里撬出些什么。
問題是孩子說了什么,他們也聽不懂。便想到了要犯罪心理學專家過來研究一下。
他們所說的夏教授就是夏秀兒。
夏秀兒在犯罪心理學方面業界是非常有名的,很多人都會慕名來找她幫忙。
以前夏秀兒都會盡其所能的幫忙。
可這些年她已經慢慢隱退,所以想找她幫忙并不容易。
李隊長不久之前和夏秀兒曾經合作過一個案子,加了她的微信,所以能很痛快的找到
她。
她將這邊的情況如實告訴了夏秀兒。
夏秀兒本來不想管。
現在她已經得了癌癥,什么時候能活下去都還不一定。哪里有心思顧這些。
不過當對方說犯罪嫌疑人是國外回來的。
兩個小孩長得黑不溜秋的,一個叫阿樹,一個叫阿草的時候,夏秀兒愣住了。
雖然她沒有看到林月帶回來的兩個孩子,卻從云澤那里聽說了此事。
原本還想著這兩個孩子是林月從哪里扒拉出來的,有空得去看看。
卻沒有想到居然在這樣的場合下接觸到了。
想到這里,夏秀兒猶豫了片刻后便痛快答應了下來。
夏秀兒也沒有想到,見到這個孩子居然是在監牢里。
她過來的時候,阿樹蜷縮在拘留室的一個角落里。
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球一般把頭埋在了雙腿之間,雙手抱著膝蓋。看樣子是全部防備的狀態。
夏秀兒看了幾眼便明白,這孩子心里很彷徨很害怕。
她揮了揮手,示意讓她進去。
周圍的人都有些擔憂。
夏秀兒擺手,表示沒關系。
夏秀兒進入,阿樹睜開眼看向她。
夏秀兒朝著他釋放了一個善意的笑容,想要說些什么。
忽然想到了什么,便直接從
錢包里拿出了一張照片。
把照片放到他的面前看。
阿樹疑惑的瞟了她一眼,看向照片時愣住了。
因為照片里是夏秀兒和林月的合照。
阿樹看到林月的時候,眼神緩和了一些。身上的防備也緩緩放了下來。
夏秀兒勾著唇角說道:“我是她的好朋友,很好很好的那種。”
“她有拜托我來照顧你的,可以和我談談嗎?”
她說的是英文,盡量讓自己的語速慢一些。
她不大清楚阿樹的情況,但聽說阿樹是懂些英文的。
不過是鄉土版英文,所以溝通起來并不能說完全不行,連蒙帶猜還是可以的。
阿樹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夏秀兒心里微微松了口氣,便伸手抓著他的手牽著他走到了桌子邊,然后坐下。
又讓人去倒了一杯溫開水過來。里面加了一些能夠讓人放松神情的薰衣草。
阿樹的神經的確是繃得很緊。
等到充滿熱氣和香味的茶水到了手里的時候,他的眉眼便更加緩和了。
“月姐姐在哪里?”阿樹抬起頭看向夏秀兒問。
夏秀兒笑了笑低聲說道:“她有事情要去辦,已經出國了。”
“臨走的時候把你們交給了我們來照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