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忙,想要去見你,但是卻沒有機會。想不到在這里見面了。”
“你放心,只要你把事情說清楚,如果是誤會一定會放你離開的。”
阿樹抿了抿唇,點了點頭。
低頭喝了一杯溫水,整個人就更加放松。心也跟著溫暖了起來。
他低聲說道:“我沒有殺人。”
“雖然我挺討厭那個女人的。”
夏秀兒默默的聽著。
阿樹便將那天發生的事如實的說了。
夏秀兒問道:“那你可知道視頻里那個身影是誰嗎?”
阿樹搖了搖頭,表示并不知曉。
夏秀兒又問:“你所在的那個院子里頭,除了你們之外還有哪一個是和你們年紀相仿?確切的說是身高差不多的?”
阿樹再次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也表示不知道。
夏秀兒沉默了。
阿樹抬起頭看向她問道:“我是不是出不去了?”
“月姐姐說要是在這里傷了人,我也會被殺了的。”
夏秀兒苦笑。
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發輕聲說:“放心吧,我們的法律不會冤枉一個無辜的人。”
還有一句話,夏秀兒沒說。
如果真的是阿樹殺的人,就憑他是個幾歲的孩子也不可能會被執行槍決的。
充其量只能是被遣返出國境。
林
月給他辦的是護照,并不是本地的身份證明。畢竟他倆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人。
若是給辦了華國的戶口會更加麻煩。
但是這些話不能告訴阿樹。
若是阿樹知道了,怕是會有恃無恐。
即便這一次沒有殺人,下一次真的去殺人就更加麻煩了。
夏秀兒安撫了一番便起身離開了,并讓人送了一些被子和衣服過來,免得他會凍著。
有了夏秀兒的安撫,阿樹的神情便更加緩和,起碼不會那樣難過了。
等他回到了監牢,外面的李隊長看向夏秀兒問道:
“教授,您認識這孩子?”
夏秀兒點頭說道:“是我一個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準備要收養的。”
頓了頓夏秀兒補充說道:“剛才我了解了一下。”
“這孩子不大可能是兇手。”
“據我所了解這孩子的經歷比較特殊,但人卻是很直白的。”
“如果真的是他殺的他會承認,甚至會很囂張的告訴你是他殺了人。”
“但現在看很迷茫的,我覺得你們可以將偵破的方案放在其他方向。”
“比如身高和他差不多的成年人,擁有那樣快速度的人,而且殺人還那么利索,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夏秀兒已經看見過尸體。
從尸體
上分析對方應該是個成年人。
因為下手的力道非常深。
除此之外,死者還不是被一擊斃命。臉已經被劃爛了大半,可以說是經過了虐、待的。
可從監控上察覺到受了那么重的傷,幾乎是被虐殺的。
可整個過程下來,幾乎沒有一點慘叫聲發出。
死者也確定是最后被解決的,也就是說在虐殺之前死者都活著的。
是什么原因導致他發不出聲音來?